此表示自己的不满。
整齐小巧的贝白牙齿间,红通通的舌尖若隐若现,宋青柏搓着手里人的窄腰,让自己移开视线。
“不该罚在哪里?”他问。
这可真是给着小狗机会了,他跪坐在宋青柏膝盖上,张嘴嘟嘟嘟串珠串似的往外吐:“我是为了救人才跑过去的,不是故意不好好养伤的。”
宋青柏扶稳自己身上身体力行表达委屈的小狗,淡淡发问,“救的人呢?”
“不是最后误会了吗……”说到这里他就完全失去刚刚还气冲冲硬邦邦的态度,冰雪融化似的化成水软下来。
“误会?”宋青柏可容不得小狗在这件事上乱真不辨,“当时那只蝴蝶是故意要找你过去的对吧?分明是想对你下手,后面因为我及时赶到他找不到机会才放弃的,我说得对吗?”
宋青柏才是差点没能从那件事里走出来的人,正值小狗还在左臂的重新治疗期中,还没成为经过专业训练的警察。
他不过转头买个苹果冰激凌的时间,转头吊着左臂的灵缇就不见了。索性没走太远,宋青柏赶紧找过去,发现小狗正抱着一只蝴蝶种非完人。
从他的角度,正好看到蝴蝶种非完人手里闪着银光,眼看着就要扎到小狗身上。
“干什么呢!”宋青柏喝道,趁着蝴蝶种微怔的同时,他一脚踢掉被蝴蝶种握在手里的东西。
是针头。
把才反应过来的小狗护在自己身后,宋青柏当机立断拨通报警电话。
直到后面警察调查结果出来,他们才知道对方是因为自己得病想不开的报复社会行为,据只蝴蝶交代,小狗不是第一个上当的人。
挂了电话的宋青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胸膛剧烈起伏之下,他把一同了解真相的小狗拽到身旁。
先清楚事情真相再救人,先确保自己的安全再救人。
喋喋不休说了半天,差点被害的小狗竟然没听进去一点,宋青柏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气得他断了小狗一周的苹果。
“……你说得对。”垂头的小狗说不出话来,只能卷着尾巴委屈巴巴道:“一周也太多了,我觉得少吃一个就够了。”
琥珀色的眸子假装不经意瞥向宋青柏脸上的表情。
哪里逃得过宋青柏一直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这只小狗一动弹,宋青柏就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
被人抓包后他火速收回自己的视线,“最多三个,不能再多了。”
那可是苹果,他觉得自己已经让步很多了。
小狗在这件事上难得坚持。
身前人没有讲话。
小狗又嘟着嘴讲话含糊不清,也不敢再偷看宋青柏的表情,道:“你就是罚多了。”
还是没有讲话。
胆从沉默中来的小狗略微提高自己的声音,“而且、而且我问过小白,他说,说做错了事都是打屁股的!没有人罚不许吃苹果的!”
小狗巴巴讲个不停,鼓着自己的胸膛挺着头顶的耳朵还想再说什么……直到他敏锐察觉到喷到耳缘的气流。
身前人的胸膛也在小幅度鼓动,感觉自己说得太多气到人的小狗浑身一激灵,缩着身子终于闭嘴。
宋教授有时也会反思,作为教授,他会不会事实上并不具备教书育人的能力。
又是要买情|趣内衣,又是要被打屁股。
这只小狗究竟知不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这在外面他看不到的地方万一被有心之人占了便宜,他怎么能教出这样天真说着欢爱话的小狗。
花了点时间反思自己过去引导的宋教授这才惊觉,似乎他是真没在这方面多加教育,前几年忙着治病食补,后几年两人就是工作。
小狗自从想要当警察开始,一门心思都扑在事业上,家里的书柜逐渐被各种专业书籍填满。
这样看下来,好像确实是在这方面工作做得不太到位。
“贝贝,”收整好自己心绪的宋青柏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麦色大掌托在腿肉旁,“打屁股这件事一般只发生在小孩子身上,在你还是小狗,跑步还会摔跤的时候,才能用这种惩罚。”
“为什么我长大了就不能用了?因为屁股长大就不能打了吗?”品出宋青柏没生气的小狗大着胆子回话,真心疑问。
在他眼里,被打两下屁股换一周的苹果可不要太值。
“因为长大这件事就被赋予了另一层含义。”把人抱进浴室的宋青柏踩在浴缸边,托住小狗的同时松下一只手按开水阀。
“和你每次都爱哭的事一样,它变成欢好时才会涉及的东西。”
大开的水阀温度刚好,浴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