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自己新换的剑鞘。从前那个木头的被他收起来了。
“救得出,夫人信我便是。”
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思。许是为了自己这唯一的弟子,亦或是为了她对自己的赏识,也可能为了她这一身奇哉怪哉的本领。
韩信审视着自己,他竟也鬼使神差地许下这样的承诺,昔日胯下之辱都忍得,今日竟也冲动了。
所幸,此举于大局无碍。他这一番建功立业之路,还需要个司械都尉。
仅此而已。
只是要怎么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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