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的朝下面的面具砸下。
“咚——”
第一拳,她狠狠的打在慈善家的脸颊上,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见。
“噗——”
第二拳正中鼻梁,软骨塌陷的闷响伴随着面具的碎裂,露出了一长相极为普通的脸。
与此同时,太宰治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将手伸向慈善家完好的右臂,快速地找到肘关节,没有丝毫犹豫的,往反方向一折。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在甲板上,这一声音还伴随着慈善家被掐住喉咙后强行从胸腔挤来嗬嗬声。
慈善家的身体剧烈抽搐,试图挣扎起身,但已经重伤和手臂报废带来的剧痛与无力感彻底摧毁了他。
刚刚眼中的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灰败的死气。
看着身下的人快没气了,太宰治顺手将另外一只也折断,示意旁边的菄月雪雫停手,别把人打死了。
“没受伤吧。”
“没有,刚刚用异能护住了。”
“不,我说的是”
太宰治伸手将菄月雪雫手上的手套往下拉了拉,果不其然,上面的指关节处已经开始发红。
“这样的程度不算什么。”
手指上的皮都没擦破一点,着能有什么事。
“嗯嗯嗯把这自称【慈善家】的人抬走吧,貌似没在□□的情报部看到这一号人物呢。”
看着胸口还有着微弱起伏的慈善家,刚准备把人抬起来,身边就扬起一阵黑雾。
浓密呛人的黑色烟雾瞬间爆开,迅速弥漫。
两人反应过来的捂住自己的口鼻,眼前的视线被烟雾吞没,一片模糊。
几秒后,烟雾在气流的作用下快速消散,原地只剩几片焦黑的碎布和一小滩新鲜的血迹。
“啧。”太宰治刚皱眉,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就从船上的货舱各个通道口响起。
十几道穿着统一黑色服装的人群瞬间将还站在地板上的太宰治和菄月雪雫通通围住。
他们手中清一色的握着枪,漆黑的枪口锁定两人。
“菄月下属。”太宰治看一眼突然出现的敌人,声音依旧平稳,但靠在菄月雪雫的后背却有些绷紧。
“还有力气吗?”
菄月雪雫活动了下手腕,绿色的眸子扫过包围圈,不确定道:
“大概能放倒一半。”
话音刚落,前排的忽然地压低身形,后排枪口抬起,眼看就要开火。
“狗日的杂碎!欺负人少是吧!看我们不把你们全端了!”
一道怒吼声从包围圈外响起,紧接着是更加嘈杂脚步声。
只见疤头脸一马当先,手里拿着着一根沾着不明污渍的撬棍,冲了过来。
在他的身后,眼镜男抄着一把巨大的管钳,阿哲举着沉重的船用榔头,再后面
黑压压一大群穿着各色破旧工装、码头服、甚至渔民油布衣的人。
他们手里抓着扳手、消防斧、甚至还有渔叉,个个双眼通红,撞进了那群队伍的外围。
“干死这帮穿人模狗样的!”
“为了疤脸哥!”
“为了工钱!为了活命!”
场面瞬间陷入混战,榔头带着风声砸碎枪托,管钳狠狠的卡住脖子,渔叉戳穿大腿。
之前被坑过的劳工们利用起自己的人数优势,竟将原本有着阵型的队伍冲得七零八落,惨叫声充斥在海平面上。
这让处在中心的太宰治和菄月压力骤减。
菄月雪雫的方块精准砸飞想偷袭的枪手,太宰治则是利用场面的混乱,专挑关节要害下手,效率惊人。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快。
在潮水般的攻击下下,残余的人很快被淹没,然后被疤头脸用麻绳捆成了粽子。
“呸!”
疤头脸朝甲板上一个昏迷的特务啐了一口,喘着粗气走到太宰和菄月面前,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妈的,还好赶上了!刚被那你这家伙变到码头附近,就碰到以前被这【慈善家】坑得倾家荡产,躲债的兄弟们!老子一嗓子,全抄家伙跟来了!”
一旁的眼镜男推了推裂了缝的眼镜,补充道:“大家都恨透了他。”
太宰治看着这群灰头土脸,伤痕累累,却眼神发亮的劳工,撇了撇嘴。
“真是滥好心。”
“哈?你这小鬼!”疤头脸一听,不乐意了,一个锁喉勒住太宰的脖子。
“看着跟个竹竿似的,下手还挺黑的啊,你这小鬼!”
“唔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