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老师,你醒来好不好?”
“求求你醒来好不好?”
“求求你快醒来啊。”
“程昶,快醒来啊——”
……
程昶蓦地坐起身,额间细细密密的尽是汗,饶是可怖的窒息之感已褪去,他仍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直到心绪有所平复,他才慢慢朝四周看去。
雕花梁,梨木榻,是王府的扶风斋,他仍在大绥。
孙海平与张大虎就候在屋中,琮亲王妃守在塌边,看他醒了,抬起布帕拭了拭泪,哑声道:“昶儿,你终于醒了。”
程昶的目光落到窗外,日光清清淡淡,无法分辨时辰:“我这是……回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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