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境。”
张宴修仔细一想,就猜测让陆之寒学美术主要还是为了让他遗忘摆脱那段被人拐走的经历。
这么一想,张宴修也疑惑了。
返回云京城这么多年,也不知道陆之寒的美术功底是不是彻底给丢了,嗯……估计是的,毕竟他身份不一样了,面对的环境跟生活情况也不一样了。
“不愧是我们陆家的孩子,这相貌完全随了陆家,等日后姓氏一改,就更名正言顺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张宴修明显一愣,他猛地扭头朝那说话的人看去,发现那说话的人是陆之寒的三婶王韵。
王韵见张宴修看她,笑了笑又说:“按照辈分,团团这辈是少字辈……。”
“团团不改名。”陆之寒突然开口,原本还算温和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起来。
王韵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说:“他是我们陆家的孩子怎么能……。”
“王韵。”陆之寒话音阴沉明显不悦:“团团是我的儿子,但更是宴修的儿子,你觉得你有什么立场跟资格让他改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