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我……我……唔……。”
张宴修也不及说话,就被陆之寒给重新压倒门板上,所有的主动权在那瞬间也全都被剥夺了干净。
如果这个是惊喜的话,陆之寒承认他确实有被惊喜到……
房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打开的,等再次开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陆之寒神清气爽的出了门去烟酒店里了,张宴修则还在趴在床上,像个大字一样,他两手抓着枕头,盖着自己的脑袋,完全一副恨不得原地去世的样子。
自己送上门的确实是……被闹得太狠了,什么姿势跟羞人的话也全都说了,他感觉他以前的人生都没这么丢脸过。
但能怎么办?
自己男人只能宠着了。
张宴修被折腾得很了,连晚饭都是陆之寒给他拿上去的,对此云商除了一脸揶揄倒是没说什么,再说他就算说了陆之寒也不会接招,还不如逗张宴修有意思。
新房里,张宴修破罐子破摔,他把晚饭吃了,这才恢复了几分。
陆之寒问他:“要喝水吗?”
“嗯。”
陆之寒摸了他脑袋一下,就起身给他倒水,又拿到床边,张宴修看着,原本还有些抑郁的眼底忽地又带了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