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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艳作精成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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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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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轻浮到你勾勾手就迫不及待扑上来的女人。”

暮春的风里总夹杂着温暖的花香,赵庚从前不觉得自己会和文人墨客一样颂春赞雨,他没有那么感性,甚至可以说是缺了几分窍,太多时候都是理智至上。现在他却生出一种奇怪的感激,感激她出现在这里,感激她愿意和他说这些话,感激她……并没有拒绝自己。

她这样太骄傲的人,爱憎分明太明显。赵庚不动声色,一步接一步地试探着,没有探到她的底线,怕她察觉到之后会狂怒着举起爪子挠他。

但她没有表现出抵触和厌恶之类的负面情绪。这足以让赵庚感到庆幸满足。

他还记得,两人‘头一回’见面时,她下意识露出的戒备与怀疑。

进步不小,值得庆贺。

隋蓬仙哪里知道面前一本正经,甚至到让她感觉到严肃板正的男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混乱无逻辑的东西,见他点头,是同意的意思,心里不知哪个角落被风轻轻掀开,一大堆叽叽喳喳的小鸟争先恐后地飞了进去,吵得她心潮难平。

这份不舒服被她顺理成章地迁怒到面前的男人身上,她压了压声音,刻意地想弱化嗓音中自然而然的妩媚,让接下来说出的话更有分量一些。

“明日巳时一刻,我要在桃源楼三楼第一间雅间里看到百酿楼的樱桃米酿、广聚斋的虾饺和萝卜糕,还有悦来轩的酥皮包和莲子百合红豆沙。”她一连报了好几个菜名,见赵庚面不改色,只是点头应下,她心里不知道是满意还是别扭,看到他这一副无波无澜习以为常的样子,她总是觉得有些不得劲儿。

“你都记住了?”顿了顿,隋蓬仙又飞快补充,“不许拿隔夜的东西糊弄我,也不许让别人去买,我要你亲自去。”

语气娇蛮又不讲理,偏偏不知道是否因为主人的心绪太过难平,话音里被她刻意压着收敛的妩媚劲儿悄悄冒出头来,勾勾缠缠地引着他将全副心神都落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熏红的面颊上。

喜欢虚张声势的小凤凰。

赵庚礼貌地移开视线,再盯下去,他担心会做出更多失礼的事。

“好,我知道了。”赵庚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不用我上门接你?”

隋蓬仙拨弄着手腕上的玉镯,沁凉又泛着温润的质感紧紧贴着她的腕,稍稍能够为她发烫发粉的身体降一些温。她为自己身体的古怪而不自在,听到赵庚的问话只是哼了哼:“今日你前脚解除婚约,明日又来,还为的是接我去……反正,我不想让他们在你下次登门提亲的时候马不停蹄地就答应下来。”

按着忠毅侯夫妇的性子,隋蓬仙毫不怀疑,她们真的会这么做。

赵庚颔首,她有她的骄傲和顾虑。

隋蓬仙瞅他一眼,严词警告:“你不许玩什么花招,只有他们应承的婚事不算数!”

赵庚低低叹了口气。

紧接着,隋蓬仙感到头上传来一阵陌生的温热触感。

那只握惯了刀枪缰绳的手僵硬地、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

他掌心擦过的地方越来越烫,一股晕眩感自上而下贯穿了她,隋蓬仙无意识地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准备发火,却听他又说了一遍:“你放心,我要的是你的心甘情愿。”

“旁人如何想,做不了我的主。同时,我也不想因为他们,影响到你的感受,你的想法。”

“我会竭尽所能,不让他们因为我,有让你烦恼的机会。”

手伸出去了,就很难再轻易收回来。

赵庚克制地压平眼瞳中的狂风巨浪,落在她头顶的手缓缓往后收,依附在乌黑云髻上的香气幽幽浮动着,缠绕在他手上。

赵庚不自觉曲了曲手指,下一瞬,却有一阵柔软的触感猛地覆上了他的手。

隋蓬仙皱着眉头,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他的手。

骨节修长,掌心宽而大,上面的纹理走势利落又清晰,但隋蓬仙不是东直门半瞎的老天师,看不来手相,她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被他的手碰一碰,会产生那么多奇怪的感觉。

也没什么稀奇。就是茧子厚了些,指节粗了点,温度烫了……很多。

隋蓬仙觉得自己捧着的其实是一块儿越烧越红的烙铁。

“喂……”她有些不满地抬起头,正要嗔他几句,却被男人眼瞳里再难抑制的风浪席卷走了神智,好半晌,她才慢吞吞地开口,“……你身上好烫。”

被喜欢的女人这样亲昵地、不加阻隔地,翻来覆去地握着他的手看,赵庚在这一刻迟钝且坦诚地承认,他的确是个俗人。

她的呼吸,她的笑容,她的眼神,她的香气。都让他神魂颠倒,原则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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