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其微,于是存在感不强的地图上,米花町区域后面的探索度,不知不觉已经达到88%了。
连【东京】这个大区域的探索度,也已经趋近满值。
“怎么那么快……”
这样下去很快就要通关了吧……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他已经开始舍不得这段时间的冒险了。
这次跑得那么快,也是有种好像只要不见他的挚友,那么相处的时间就一直在那里不会减少。
——但他终究是要离开的,这里不是他的世界。
彼列隔着衣服,握紧了挂在脖子上的神之眼。
“等等。”
即将进入横滨地界,男孩突然出声叫停。
琴酒冷笑:“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彼列摇摇头,出神地凝视着自己的手:“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
琴酒挑眉让他说。
彼列:“苦艾酒呢?”
“你找她做什么。”
之前因为掉到河里,洗了通澡后易容已经掉得差不多了,擦干之后限定款小黑已经过期,这让彼列非常遗憾。
他顶着愈加苦大仇深的表情说:“不要问,也不要关心,你不知道你无意的一句话,对一颗幼小的心灵来说,会是怎样的伤害。”
伏特加:“……”
琴酒:“……”
不只是前监护人,藏品都不知道怎样接话而沉默了。
刚才还闹腾着唱歌,不过几分钟又消沉下来。
琴酒:“你发什么疯?”
彼列满脸已黑化,继续抒发伤感:“有些人终将从你的生命中离开,希望你永远不要读懂这句话。”
琴酒:“……”
彼列胡乱抹去眼角的泪:“半年前戴上了面具,自此再也无法摘下。”
“……”
“心已碎,我应该是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外加九十九个人格分裂吧,否则怎会如此矛盾痛苦?”
“……”
琴酒掏出手机拨给贝尔摩德:“在哪?”
…
彼·黑化·列总算正常了一会,说要易容便于行动时隐藏身份,将人交给千面魔女后,琴酒和伏特加先去往任务地。
御用易容师贝尔摩德毫不意外地看到小孩又选了纯黑款。
彼列坐在椅子上,深深看着镜中的自己,补充道:“要防水的。”
贝尔摩德从瓶瓶罐罐里捡起一个,看了一下成分表说:“这个持续效果好,但对皮肤比较刺激哦,戴久了会痒痛。”
“就这个……啊哈——”
彼列突然发出一声掺杂讽刺意味的疯笑,吓了调配好肤色,刚要给他上脸的贝尔摩德一跳,“……怎么了?”
“疼一点好,能让我暂时忘掉心底的痛。”
“………”
贝尔摩德试图接话:“琴酒他斥责你了?不用往心里去。”
“呵,”彼列勾起嘴角:“我的心门早已对他关闭,一切喜怒哀乐都是因为另一个人。”
贝尔摩德决定快些结束把人送走,化妆刷刚沾到他脸上,小孩放在桌上的手就立马攥紧了,她还以为是化学药剂有些冰。
没涂两下突然听到彼列开始压抑呻|吟,“呃、呜……”
“………………”
——这小孩什么毛病??!!
彼列注意到贝尔摩德停下动作,故作潇洒道:“继续吧……这点疼痛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问题是这又不是毒药,现在根本不会痛啊!!!
贝尔摩德做了个深呼吸,微笑道:“那我继续了哦?”你控制一下别叫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事呢!
半黑半白脸的彼列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在贝尔摩德涂好另外半张脸后,忽然刷得又把眼睛睁开,一把跳起来,警惕地瞪视自己的化妆师,开口就是失忆大法:“你是谁!?”
“……?”
见贝尔摩德像被震慑住了呆在原地,彼列开始独自发挥解读人设:“我是主人,这具身体的第二个人格,性格冷酷残暴,最喜欢的颜色是黑色,为守护主人格而诞生,要为他扫清前路上的一切障碍……”
一句话太长,小孩中途换了口气:“你刚才对我们做了什么?”
贝尔摩德转身离开房间,靠窗点燃一支烟,回拨给琴酒。
“在开始训练之前,你要不要先带他去一趟医院看看脑子?”
…
易容完毕,重新换上小小黑皮肤的彼列被贝尔摩德送上给他叫的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