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敦,你这是牵了条什么东西回来?”他没轻没重地把小孩的脸当成面团揉掐。
彼列奋力挣扎:“什么人偷袭!?快把你的脏手撒开!!呜呜呜呃呃呃……”
“啊啊啊太宰先生!……”
中岛敦见黑色男孩脸都变形了,拦住对方阻止,小黑不爽得都要咬人了啊!
彼列确实迅速凭借和小身板不符的力量反制偷袭者,并且愤怒地一口咬在男人手上,吃到一嘴毛剌剌的绷带。
太宰治吃痛后这才放手,看着手上这枚新增的口水印,眉头拧的老高一脸嫌弃:“我不会要打狂犬疫苗吧?”
彼列同样嫌弃脸,吐着舌头呸呸想把嘴里的纤维吐干净,没时间斗嘴吵架。
于是太宰治观察他的神态,稳定发挥输出:“是条狗啊。”
“!”
愤怒彼列发动投掷尘世之锁攻击。
“太宰先生别逗他了……”中岛敦急忙拦在二人之间劝架,简单介绍后还着几分忌惮,望向内侧某个门紧闭的房间:“与谢野医生还在吗,这孩子刚才一直说自己心痛……”
背景里,彼列跑去办公室对面把被自己投掷出去的武器捡回来。
“已经回去了,”太宰治跃跃欲试,“不过电锯之类的手术器械都在,我可以代为给他做个开胸手术。”
中岛敦哭笑不得:“您别开玩笑了!”
那边捡到武器的彼列无停顿再次发动攻击。
太宰治侧头轻松躲过,稍微正色:“乱步先生呢?”
“啊啊啊彼列这是在室内——”中岛敦手忙脚乱接住那即将砸碎玻璃的板砖:“因为到了下班时间,所以我直接将乱步先生送回宿舍了,他让我带这孩子回侦探社。”
“哦~”
太宰治遗憾叹息道:“原来这是个人啊,我还以为自己吃后山毒蘑菇自杀成功,终于看了彼岸的刻耳柏洛斯呢。”
刻耳柏洛斯是古希腊神话中的地狱三头犬。
“太宰先生……”
中岛敦嘴角抽了抽,虽然他也这么认错过,不过那是因为天色暗而彼列又太黑,这个高度和毛色产生那样的联想也是没办法的……
太宰治与被没收拆家工具的彼列,那双愤怒的蓝眸对视半晌,怔愣吐出几个字:
“漆黑的小矮子。”
彼列:“?”
太宰治:“我知道你爸爸是谁!”
彼列再度打出一个问号。
彼列后退几步,扯住中岛敦的衣角,倚靠着少年哀伤控诉告状:“他这个人好过分哦!”
虽然不太好意思但时常也是这样觉得的,中岛敦还没说什么手里突然一空,只见悄咪咪把尘世之锁拿回来的彼列瞅准时机,又冲太宰治砸了过去。
“我是你爸爸!”
不知从小孩跳脚的联想到了什么,太宰治愈发激动了,握拳叩掌:“我知道遗弃你的父亲在哪里!”
彼列歪了歪头:“……”他看着太宰治,突然也确信了。
这个人就是那个吧,精神病患者。
太宰治现在才戴上和蔼可亲的好人面具,属实有些晚了,循循善诱道:“小朋友,我带你去找家里人吧?”说着就迅速牵起小孩的手喊出发。
“不不不,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中岛敦撑开双手无奈拦在门口,太宰先生现在毒蘑菇中毒的精神状态实在让人无法放心。
“好吧。”
太宰治答应了,开始举例证明:“你家长是不是穿一身黑,还戴一顶黑色礼帽?”
琴酒确实是这副打扮没错……
彼列点头,狐疑地看着绷带精:“你怎么知道?”
太宰治:“那就没错了,我们快走吧!”他笑容满面地从中岛敦手里接过小孩,“你父亲一定迫不及待想见到你了。”
彼列:“???”
琴酒那个老男人哪里像他生物学上的爹了!?
中岛敦一脸懵逼,好在小孩还是怀有警惕,不肯跟这个一看就不太正经的人走。
只见太宰治耸肩,忽然使出无比明显的激将法:“你不会是不敢吧?”
彼列:“?!”
你在说些什么!
谁不敢!??他没有听清!!!
彼列当即撸起袖子说干就干:“走就走!”
于是二人又从武装侦探社离开,已黑化彼列一脸阴鸷地跟着太宰治走小临海红砖楼,那绷带青年掏出手机搜索了一些什么,随后打了个响指。
得知目标位置后,太宰治精准判断:“最近黑色势力还算安分,那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