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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酒厂的啤酒[综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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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比如小孩偶尔起夜, 睡懵了看不着光也会怕黑, 跟他讨论装个声控灯。

比如他偶然撞见小孩洗漱时对镜臭美……

……

“诶、诶!挚友怎么什么事都——”彼列下意识慌忙捂嘴的声音戛然而止。

工藤新一在小孩逐渐动摇的注视下, 再度伸出手,这回掌心终于落在了白发顶端。

蓬松柔软的触感一如这孩子给人的感觉, 让人无法对他狠下心来, 少年声音不自觉放轻。

“彼列, 真的是我。”

“很抱歉一直瞒着你,但如果我的身份暴露, 势必会面临组织的追杀,连我身边的人也可能遭受波及……”

明明房间里有好几个大活人,工藤新一却觉得安静得过分,安静的连自己的呼吸声也清晰得倒灌进耳朵里。

因为小孩听到他这句番的反应, 实在是太镇定了, 反衬出他走钢丝般的忐忑心情。

他当然能推理出, 得知真相的彼列肯定会感到受伤。

工藤新一知道会有坦白一切都一天, 但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

他不想再弄哭这孩子,但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看啊,彼列的脸色随着他慌乱的解释,也正褪去鲜活的色彩。

彼列此刻的脸色,的确可以用苍白这个词,简单且形象的概括。

因为如果挚友是工藤新一的话——

他、

他好像也没做什么过分的是吧?

除了通缉追杀想把人灭口什么的,都是组织的手笔,他完全不……

彼列:“。”

他勉强绷住了表情,艰难地掰了掰手指头,试图数清自己曾当着挚友面放豪言的次数。

然后绝望的发现,自己的两只手不够用。

小孩总是有任性的权利,彼列拒绝接受这个现实,胡乱跟身前的人确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昨天还跟你一块撂倒了你哥,你都忘了吗?”

他嘴一直很硬,但措辞的和说话对象,都说明他已经听进去了。

“那个人其实只是跟我长得很像的路人……我其实是独生子。”

“原本不存在什么江户川柯南,那是我身体缩小后,为了不被组织的人发现编造的身份。”

工藤新一尽可能用小孩能理解的方式,说明自己是怎么身体缩小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段话自己打过很多次腹稿那样,说得无比顺口:

“我是高中生名侦探工藤新一,某天在和同级的青梅竹马毛利兰去游乐园玩时,目击了黑衣人可疑的交易现场,看得出神的我,没注意到从背后接近的另一名同伙。”

“我被那个男人灌下毒药,没想到醒来之后,身体竟然缩小了……”

居然——!

彼列抓住挚友的手一紧,神色难看:“究竟是谁如此歹毒!?”

“是琴酒。”

“什么?是他!?”

工藤新一苦笑道:“刚开始发现你跟另我变小的组织有关时,我还以为你也是因为aptx4869而身体缩小……”

转移矛盾的最好方式,就是拥有共同的敌人,然后一致对外。

其实还没完全消化这震撼人心的真相,却端出一副尽在掌握姿态的彼列,顶着比浆糊清楚不了多少的脑袋,微微抽气——

等、等一下。

那他不是给挚友找了个仇人当爹——

彼列顿时拍案而起,俨然打算当作这件事从没发生过,这就要去给挚友讨回公道。

“居然还有这种事!挚友,你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先去将那家伙收拾利索了!”

“等等彼列——”

跳下桌面的彼列,还不忘随手拍了把工藤新一的肚子:不错,虽然不明显,但也是有腹肌的。

小孩满意地点头,现在这个身材,求婚绝对稳了!

不愧是挚友,怪不得在这个时候跟他坦白从宽。

一定是为了跟未婚妻表白时万无一失!

……至于要不要追究他的隐瞒什么的,虽然彼列一开始也蒸腾起被欺骗的怒气,这使得他垂落在身边的手,一直微微颤抖。

他一个人忙前忙后,还想帮忙铲除“情敌”……

这样不是显得他很呆嘛!!?

可这是他的挚友,他认可的人,顶着压力主动向他诉说一切。

彼列受制于年龄和阅历,但绝算不上愚蠢,他有一套自己总结出的生存法则。

在带入挚友的处境设想后,他很快感同身受了挚友所遭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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