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这些。
他们也从来没有见过祝令仪得到什么东西而高兴到手舞足蹈。
因为对于祝令仪来说,她想要什么,都可以轻松得到。
就如同这次论坛谣言风波,只要祝令仪想,不到一天,那些流言就会除得干干净净,从此在学校里也没有有人敢对秦淑月说三道四。
祝令仪有这个能力。
可这次她什么都没干。
视若无睹。
高尹不明白,可徐廉的心里却很清楚。
毕竟徐廉从小就是祝令仪的“保镖”。
可是比起祝令仪想要得到的,他更在意秦淑月的病情。
他不认为秦淑月现如今的精神状态能经得起祝令仪的“捉弄”。
可他阻止不了。
只是问高尹一个很匪夷所思的问题,“你当初高考为什么要选择这所学校?”
高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徐廉的大脑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思维怎么这么跳脱?
上一秒还在谈论陆地上的事,下一秒他能飞上宇宙。
“不是。”高尹抓了一把后脑勺,十分不解地皱起眉,“我们都大三,明年都要毕业了,你突然提这么久远的事情干什么?”
“你我,都是为了祝令仪才来的这所学校不是吗?”
高尹听得一愣,眼里瞬间爆发警惕而惊恐的表情,他立马给徐廉一个巴掌,“喂!我可告诉你,你可千万别昏头了啊!祝令仪是咱老大,你要是敢对老大有不该有的我……”
“你在想什么啊!”徐廉简直无语蚌住了。
他摸了摸被高尹打红的脸颊,叹息道:“祝令仪那时候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她为什么会来这个学校?”
“而且因为祝令仪的到来,多少名媛名少们也慕名跟着一块来了?这里原本只是一所普通得快要倒闭的高校而已。她为什么不去和自己资源能力金钱相匹配的地方上学,偏偏来这里?跟这个圈子格格不入的学生一块上课?”
高尹最听不懂他绕来绕去没个重点一样的话。
他根本就听不懂。
高尹没耐心再继续听下去,直接问他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淑月本来一辈子都不会遇上祝令仪这样的名门,更别提跟她扯上瓜葛。可是因为某种巧合,她们撞上了。你觉得是偶然性更多一点,还是蓄谋已久更多一点?”
这一问,高尹不就明白多了。
葡萄还是香蕉,二选一的问题,他自然听得懂。
他歪头想了想,答道:“废话这还用想,谁都知道这世界上根本没这么多偶然啊!”
“是啊。”徐廉的眸光一动,“自然不会是巧合……可是依照祝令仪的性子,她会放任这种巧合继续生长下去吗?”
高尹和徐廉都很熟悉祝令仪的性子。
如果有人在她面前伪装,那祝令仪一定会撕碎那个人伪装的面孔。
“那你的意思是说,祝令仪是想看秦淑月自掘坟墓吗?”
徐廉摇头。
“不。”他的目光逐渐明朗,“祝令仪不是想看她自掘坟墓。可是……”
高尹急了。
这话说话说一半,拉屎不给纸啊!
“可是啥啊?”
徐廉却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这更像是一种……猫在抓到猎物之后,一次次放任猎物逃走,又一次次不费吹灰之力地捉回,循环往复,直到猎物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只能低下头向猎人求饶。”
“逃走又捉回?还要榨干秦淑月最后的力气?”高尹实在不明白。
他又打开手机盯着那两个视频看了好几遍,皱着眉头几乎都快将屏幕盯出花来。根本不明白徐廉话里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淑月哪里逃走了?又什么时候被祝令仪抓回来了?
哈?
徐廉的眉头也紧紧蹙着。
他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有这样一种直觉而已。祝令仪,似乎对秦淑月很感兴趣。”
“可是……”徐廉的眸中升起一抹担忧的神色,“秦淑月病得很重。我能看到她现在很痛苦,很煎熬。但我却看不出来究竟是有什么在她身后将她拉入绝望。”
徐廉的神色完全是一副医生担忧病人的神色。
而高尹却没有过多的“同理心”。
不过看到自己好兄弟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提议问他道:“你姐不就在国外研读精神科目相关性话题,临床实验和采样对照吗?你等她什么时候回国问她呗。”
徐廉轻轻嗯了一声,“我姐说,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