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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后清冷前任她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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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的人◎

而在秦淑月满眼的怒火里,火焰灼热蔓延进祝令仪的眸中,冰雪化开火焰。

她双手打开悠然懒散半躺在沙发靠背上,一双眸定定地注视着秦淑月神色中的不屈和倔强。犹如深渊中的寒冰,凉寒刺骨,幽沉慑人。

好想毁掉她身上的犟骨。

她有什么资格敢反抗自己。

可看着秦淑月毫无血色的唇一点一点白了下去。

她微眯着眸,眸中又闪过一刹异样的情绪。

她不能为难病人。

目光一点点收回,责备的话到了嘴边竟然变成一句,“吃过晚饭了吗?”

秦淑月怔愣,晚饭不就是她下命令让自己吃的吗?

气还没消,她启唇呛道:“祝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

阴阳怪气。

秦淑月以为祝令仪会生气,又要弄疼自己。可是没有。

祝令仪竟然就这么轻轻放过了她。

“十一点半。这是我可容忍最后的底线。”

说完这句话,祝令仪双手插兜,腰一挺,从沙发上站起身。

她绕过秦淑月,鞋子“踢踏”在地板上的声音逐渐离秦淑月远去。

她侧眸往祝令仪离去的方向看去。

祝令仪腰背笔直,姿态端方,每一步不疾不徐,信步而行,仿佛对什么事都漫不经心毫不在乎,又胜券在握。

而她的每一步都好像踩踏在秦淑月的心脏上。

秦淑月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膝盖,手压着沙发垫借力站起来。

她有些脱力地躺在沙发上,双目空洞无神地盯着一条条灰色条纹的天花板。

天花板好似一寸一寸下落,沉沉向自己压来,条纹好像也撕扯出裂缝,向外不断崩裂开。

漆黑可怖的触手从幽暗狭窄的裂缝伸出,缓慢蠕动着向秦淑月的脖子卷来。

秦淑月猛地闭上眼。

幻觉吗。

自己的想象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丰富了。

她粗重地呼吸了几口,平定脑子里冗杂繁乱的思绪。

再缓缓睁眼。

天花板还是阴沉的灰。

秦淑月手无力松散开轻搭在额头上。

徐徐叹息一声。

白墙壁上的西式钟表,分针滴答滴答缓慢传来的机械声将她的叹息淹没。

秦淑月不知道何时睡去了,像一只慵懒的小猫窝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眉头紧皱,口中时不时嘟囔着什么,不可分辨。

若用祝令仪那句话来说就是,‘你在梦里也不得安生吗?’

斗转星移,旭日破晓,刺眼的光从客厅落地窗投射进来,一束光芒正好打在秦淑月紧闭的双眼上。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有些懵然地坐起身。

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她这是在沙发上睡着了。

秦淑月摸摸索索一番,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

她看了一眼时间,5:00。

无奈叹息一声,又缓缓把手机放了回去。

“该干活了。”

从高二开始,她就必须适应这种生活了不是吗?

别人纵想美梦,对未来充满幻想的时候,自己必须为了生计奔波。

她极速洗漱完后跑去厨房,揽下女佣的活。

昨天自己说话说重了,她会不会生气呢?

秦淑月一边切胡萝卜,心里一边想。

但愿她不要生气……自己要去跟她道歉吗?

唔……

正在她心中有些愧疚之时,又猛地想到祝令仪上传她视频的行为。

不可原谅。

秦淑月想。

她边想着手中边拨弄着早餐。

最后,一个兔子形状的胡萝卜成现在乳白色的陶瓷盘上,用小小的蛋黄妆点在兔子的脸颊两侧。又在兔子的两边,一边放了一串黄瓜。

几粒玉米不规则地排列在兔子下面,看上去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之后又用草莓,芒果,蓝莓和酸奶切丁搅拌,做了一杯水果酸奶。

全部摆放在桌上后,她与女佣打了声招呼背上帆布包离开了。

鹤青苑的位置很不好。

秦淑月是这么觉得的。

以前在大一宿舍,她去食堂只要三分钟,现在走路至少要十分钟。

大大压缩了她的睡眠时间。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秦淑月急匆匆地快走,帆布包肩带时不时掉落下来,她伸手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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