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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后清冷前任她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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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卧室,口中叫着余娴的名字。

余娴和江非晚躲在一楼的厕所里,离客厅有相当一部分距离。

谁都知道这时候不去打扰祝令仪是最明智的选择。

而余娴一听祝令仪急声叫她名字,心里不禁一凉。

江非晚则一脸戏谑地挑眉看她。

一副‘刚刚不是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吗?看吧,你的报来了!’

余娴有些踌躇地在卫生间里来回走了几步,还没决定好要不要出去,就又听到祝令仪在楼上咆哮。

“余娴赶紧给我滚上来!我给你十秒,否则你今年奖金就别想了。”

大事不妙!

余娴一听事关奖金,立刻换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双手覆上门把手,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这时候谁还管祝令仪是生气还是不生气,也不管会不会殃及她。

她只知道,自己要是再不上去,自己的奖金肯定会被殃及。

而江非晚则碰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楼上。

余娴抱着医箱,“踏踏踏”跑上二楼,直奔秦淑月的房间,可刚一开门,除了一地残风之外,床上没有任何人。

她又立马把门关上,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心里不禁暗骂一声。

把家搞得跟迷宫一样,那么多房间到底给谁住啊!

终于,余娴一路狂奔到祝令仪的卧室。

果不其然,秦淑月正睡在床旁边宽阔毛绒的沙发上。

余娴一进门,傻了眼。

她立马冲到秦淑月面前,从药箱里拿出各种医疗器械和材料,目瞪口呆还有些兵荒马乱的。

余娴心里像打鼓一样,“咚咚咚”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戴好听诊器,跪在沙发边上,侧耳仔细听秦淑月的内脏。

似乎在确认什么。

等听完最后一个脏器,余娴脸上的凝色才缓缓放松下来。

还好,脏器没有破裂。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可下一秒,她余光瞥到祝令仪垂在身侧的右手。

血液黏你在祝令仪的手掌,而她的神色似乎也在发愣。

余娴的心脏又揪了起来。

她忙站起身,紧张地开口询问祝令仪,“小祝总,您,您是伤哪了吗?我看看……”

不是。

小祝总和秦小姐到底在斗什么法啊,怎么好端端搞成这样?

祝令仪却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摇摇头,目光沉静地看着秦淑月一头深黑的头发。

“是她身上的,在后脑……勺。”

祝令仪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

神色微敛,缓缓吐出一句话,“去看。”

余娴又蹲下身去查看。

祝令仪看着余娴在秦淑月后脑勺上观察了好一阵,却也不敢随意拨弄触摸,但她能肯定的是,秦淑月肯定是受伤了。

皮外伤还是内部损伤,具体还得去医院检查。

几乎在这个想法蹦出来的一瞬间,她就站起身对祝令仪道:“秦小姐的伤势我无法判断是皮外伤还是内部损伤,为了避免错过最佳诊断治疗时间……我的建议是,最好现在立刻带秦小姐去医院。”

祝令仪也没说什么,只是目光有意无意地一次又一次轻扫过秦淑月虚弱痛苦,稍稍凝眉的脸。

想起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会用最原始的方法向她张牙舞爪。

祝令仪的一颗心莫名其妙抽痛起来。

她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喊来江非晚。

江非晚在余娴出去之后就从厕所出来,站在卧室门口,随时待命。

祝令仪一叫,她立马进入。

“带她去医院。”

“等等。”

江非晚刚想将秦淑月抱起来,却被祝令仪一声打断。

她大步迈过江非晚,干脆利落地一把将秦淑月公主抱起来。

没有任何犹豫。

感受着她渐渐冷下的体温,祝令仪的心脏竟然在不自觉地颤抖。

她是怎么了。

她的脑海里飞快闪过这个无厘头涌上来的想法,又瞬间将它抛诸脑后。

她大步迈向停车场,将秦淑月放在后座上,江非晚和余娴紧随其后,小跑跟着。

余娴作为秦淑月的医生,自然跟着病人坐,她打开后座的门,坐在秦淑月身边。

而江非晚则顺理成章为祝令仪打开副驾驶的门,“小祝总。”

可祝令仪却愣在原地站了半天,那带着血迹的手掌紧紧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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