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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后清冷前任她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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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着,并没有给旁边的男人一个眼神。

见秦淑月停下脚步,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这才继续说道:“请您上车。”

闻言,秦淑月没有再做停留,加快了脚步。

见男人并没有追上来,秦淑月微微放下心来。

她只想赶紧回宿舍,洗漱冲澡睡觉,一觉睡醒再去找工作。

可握在手上的手机却忽然响起一声震动。

秦淑月蹙了一下眉。

紧接着她抬起手机,看见一个未知名的手机号用短信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现在,回头。”

可还未等秦淑月从这条消息回过神来,一件温暖的羽绒服就已经搭在她肩上。

她突然不想回头了。

女人浓黑零碎的发丝随着她弯腰给秦淑月盖衣服的动作错落有致地垂落在秦淑月脸颊旁。

一阵微微风吹过,发丝随着风轻轻刮蹭过她的脸,就像一片羽毛轻轻蹭过秦淑月的心脏,有些痒,用手去抓挠,痒意却深藏在皮肤底下,用力抓也抓挠不到。

秦淑月无奈地抬起手,将眼前并不属于自己的发丝用力拂过。

发尾清冷的发香味也随着这缕清风吹进秦淑月的鼻尖下。

紧接着,又是一阵难闻的茉莉花味。

秦淑月不用回头就知道站在她身后的那个女人是谁,她并没有回头。

茉莉花香味总是能以极快的速度包裹住秦淑月。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甚至就连祝令仪走了很久,香味依旧停留在她的身上,经久不散。

她能不能换个香水。

为什么每次都喷茉莉花的味道。

她难道不知道茉莉花的味道真的很难闻吗?

秦淑月皱了皱鼻头。

可身后的女人却全然不知秦淑月心中正想着什么。

但她能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正不安又排斥地扭动自己的身子,刻意避开她的触碰,却又贪图羽绒服的温暖,才没有瞬间用力推开自己。

祝令仪幽深晦暗的眸光看向秦淑月,眸色暗了暗,继而撒开搭在她双肩上的手。

“上车。”

秦淑月摇摇头,强硬回道:“不上。”

“秦淑月。”祝令仪的语气一瞬间变得冰冷刺骨,语气中夹杂着一种被忤逆后的恼羞成怒。但她仍旧压下情绪,音色只沉了几分,并未表露出来。

可秦淑月却听明白了她这个语气里所表达的含义。

结合江非晚的话,这时候她的耐心已经到达极限了吧。

埋在羽绒服袖子底下的双拳紧紧握着。秦淑月闭了闭眼,心同油煎,但最终她还是低下头,不说话。

顺便把搭在她身上的羽绒服也完好无损地脱下,转身,递到她怀里。

语气平常,冷静,淡漠,刻意与她拉开距离,“祝小姐,谢谢您的好意。”

一月中旬的风像刀子一样好似能将人裸露在寒风里的皮肤都削下一块来。

秦淑月却穿着不知多少年前的羽绒服,褪色,羽绒团成一团,一件羽绒服来回不舍昼夜地穿。

早就没有保暖性了。

这件大衣如果扔给路边的乞丐,或许乞丐们会虔诚合手感谢天外来物。可穿在秦淑月身上,倒像是哪家落魄到没边的千金小姐。

破产,被扫地出门,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自卑,懦弱,回避,极易受惊。

却又蕴藏无限生机,像永远都打不倒的不倒翁,又像居于深谷的幽兰,在僻静幽深的峡谷中静静生长。

祝令仪却看不懂秦淑月。

在她眼里,秦淑月好像总是这么轴,使小性子。

无视她,不理睬她,甚至全身上下都对她极为抵触。

也从来看不到别人对她的好,只将别人最坏的一面铭记于心。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小没良心的白眼狼。

“好了。”祝令仪无视她递来的衣服,转身往车的方向走,“上车。”

祝令仪不想再多说任何话,而是简简单单向身后吩咐。

走了几步,秦淑月还是没有动弹,祝令仪冷下脸色,侧眸冷冰冰注视着她,“你要是再不上车,今天就收拾收拾从我宿舍里滚蛋。”

对于这种不肯回家的流浪猫。

饿一顿就老实了。

果不其然,在听到祝令仪对她说这句话后,秦淑月低着头,小步小步跟在祝令仪身后。

二人终于上了车,司机打开引擎,一路疾驰而去。

秦淑月则紧紧贴在车门上,两只手的手指交缠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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