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好似包裹住她整个身体,连双腿也淹没。
通体一身黑,与她身后身后白得发亮的白墙几乎行程鲜明而强烈的对比。
虽看不清女人眸中的情绪,可那道炽热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秦淑月。
脑中不自觉想起那天晚上她莫名抱住自己,说的那些话……吓得秦淑月汗毛倒竖,登时转身就想跑。
可刚想跑,又想起她手背因她而受的伤。
迈出去的脚步就这么顿住了。
正当她犹豫不知该怎么决策时,垂在大腿两侧的手被人从身后缓缓牵起。
温暖得几乎烫了一下秦淑月。
她下意识就想缩回手,可身后的女人握得更紧了,也更是强势将她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放手。”
秦淑月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口气,酝酿了很久,好不容易稳下情绪,可话一说出口又变得颤抖。
祝令仪没有说话。
盯着她不小心从羽绒服露出来犹如天鹅般雪白的脖颈,祝令仪的呼吸微微一顿。
仅一刹,她立刻转移目光。
手上的劲却不自觉收紧。
面前的人儿轻轻闷哼了一声,女人才猛然回过神来,手上的力微微泄了一点。
秦淑月又抽动了两下,手腕依旧纹丝不动地圈在她的手里。
她垂下眸,压着某种不知名的情绪,语气闷闷,却强硬道:“放手!”
见祝令仪依旧紧紧握着不放手,又一句话不说,秦淑月彻底恼了。
“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样!”
秦淑月愤愤转身,眼尾似也洇了些情绪的红。
她奋力甩开祝令仪的手,接连后退了好几步,眸光紧紧盯着祝令仪,不可思议又带着显现出来的愤怒。
可祝令仪至始至终只是盯着他看,一句话也不说。她又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目光下落,合了合身上这件褪色的羽绒服,往祝令仪身后电梯的方向走去,匆匆与她擦身而过。
可刚做完这一切,秦淑月就后悔了。
她站在电梯里,看着反照在电梯内部空间里的自己,她又把头低了下去,紧紧抱住头。
她不应该用那样的语气说话的。
……毕竟她才帮过自己,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
可是自己每次在遇到祝令仪时,总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她懊恼地重重拍了几下自己的头。
“……对不起……”
秦淑月站在电梯里小声诺诺道。
可是除了回声她自己听到之外再没有人听到。
她不该这么说话的。
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外面的灯光忽然刺了一下秦淑月的眼睛,她用手挡了挡,有些僵硬地抬起脚步走了出去。
冬天的黑夜总会来的快些。
秦淑月走在冰冷的街道旁,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
冷风呼呼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她阖了阖眼,感受着冷风丝丝吹来,她却不觉得寒冷。
风里好像还夹杂着一丝冰霜。
过了今晚,明天就是除夕了。
看着家家灯火通明,街上冷冷清清,卷起一地残风,又一地,穷穷无尽。
秦淑月低下了头。
一家人团聚……
这样的日子在秦淑月的脑海里几乎只剩下一团模糊。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心中思绪却杂乱得很。
她脑子里忽然一下子想起很多事情,可最终这些事情终究又化为一件事情。
祝令仪的脸。
她满脑子里都是祝令仪那一双令自己怎么都忘记不掉的眼睛。
不管秦淑月怎么凶她,她一双眸子里总是平淡无波,只静盯着她看。
溺在她的目光中,秦淑月心底慢慢滋生出愧疚,而后边想爬墙虎般迅速爬满她一整颗心脏,一发不可收拾。
……
“嘶。”
秦淑月停住了脚步。
她捂住了脑袋。
思绪太多太杂,已经乱到她无法处理,脑子总会在想有关祝令仪的事情时自动变得空白。
除了想起她的那一双眼睛之外,想起秦淑月每一次遇见她都不禁想远离逃避,无端愤怒的态度。除此之外秦淑月再也想不起来其他事情。
好像有关她的记忆都已经自动被大脑抹去了。
与自己的大脑作对的后果就是钻心的疼痛,连其他的事情都会遗忘。
她走到一个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