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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后清冷前任她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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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撕开书本上贴着的一层薄膜,打开崭新的练习本,摸着光滑有质感的书页,秦淑月鼻头忽然上涌酸涩。

接着一股热流涌上眼眶。

没有各种颜色的记号,没有眼花缭乱的答案和选项,没有异味的书本。

只有书本的香味,油墨味,这种味道却令她十分心安。

她将书本紧紧抱在怀里,仿佛爱不释手般,擦干了眼泪,聚精会神做起题来。

没有笔记遮挡的题目做起来总是得心应手许多。

秦淑月坐在书桌前一道又一道刷着,而窗外的太阳早已从一座山爬过另一座山,最后缓缓西落。

像一滴浓墨缓缓滴落清水,最后染黑整片天。

不知不觉眼前的题目越来越黯淡,看起来有些吃力。

秦淑月抬起头往窗外一看,外头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黑了下来,心中猛地吃了一惊。

门外响起一道敲门声,申明月准时端着餐盆在外敲门。

“淑月,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

“那天晚上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窗外的天色不知什么时候黑沉了下来,直到何静走到祝令仪办公桌前打开桌上灯,刺眼的光令她的眼睛不禁恍惚一瞬,她才惊觉已经夜深了。

灯光打亮她手底下压着还未处理的文件,她有些不适地将光往外推了推,才抬起头看向何静。

何静嗯了一声,“放心吧,都处理好了,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给集团造成什么其他损失。”

听到这几句话后祝令仪放下心,低头又专注在这些文件上,笔头耸动不停,何静看着她这样没日没夜只把自己投身在这些工作上的样子,她有些心疼地走到祝令仪身边,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顿了顿,似有话说,可垂眸看着祝令仪这么辛苦劳累的样子,她又将话吞回了肚子里。

可她还未开口,祝令仪却先开口了。

不过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冰冷。

“那天晚上的事情是你告诉秦淑月的。”

祝令仪停下手中的笔,不冷不淡地掀起眼皮望向站在她身边右手还搭在她肩膀上的何静。

何静看着她眸中的目光,像雪一样冰冷,不含丝毫感情,简直就是她从小一手栽培出来的冰莲,不可亵渎,生人勿近。

可这样的眼神却令何静的心中一沉。

就像是自己亲手养大的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狮子,而她却渐已老去,无法再与之抗衡。

何静的手悄悄放了下来,直面祝令仪眼中无神的冰冷,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只听她悠悠开口,语气里没有夹杂着任何不满,慵懒中却给人一种不可置否的威压,“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何阿姨,你越界了。”

这就是她亲手培养的玫瑰。

何静很满意。

她明白祝令仪如今的气恼,畏缩,从而恼羞成怒,只能将自己满腔投入进工作中,才能暂时平复杂乱无章的心绪。

对于祝令仪毫不掩饰的冷漠,何静只是回之淡然一笑。

云淡风轻地点点头,“好吧,我们小仪长大了,不是那个可以缩在何阿姨身后的小猫崽了。”

何静惋惜地哎了一声,就像是亲手养大的小猫要背上小包袱出远门再也不回来了。

“记得那个时候你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发高烧,祝氏集团危在旦夕,我早上与那群老头们斗智斗勇,下了班连饭都来不及吃一口就赶去医院照顾你,你爸爸又有了新人,就连是私生子也登脚入门成了真少爷,唯独落下你这*么个……”

“何阿姨……”

听着何阿姨说得声情并茂,她是怎么含辛茹苦把祝令仪带大,又是怎么凭一介女子之力力挽祝氏狂澜,祝令仪的神色逐渐破冰,声音也软了下来。

她抿了抿唇,道:“我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

何阿姨对祝霜见和祝令仪的恩,祝令仪这一辈子都还不完。

毕竟何静是因为自己才终生未婚的。

她刚刚对何静说的那些话有些重了。

何静却淡淡笑了一下,笑容里的得逞一闪而过。

毕竟是她带大的,什么性子,怎么攻,也只有她最清楚。

见气氛差不多了,何静坐到她对面,开始切入正题,“好了。说说看吧,这一连几天不回宿舍不回别墅,更是不回老宅,就在公司里从早待到晚,是在躲谁?”

闻言,祝令仪像是被猜中心思般流畅书写在文件上的笔,笔头忽然一顿,紧接着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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