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出了空间,心却没有。
“呵呵,从前我自诩洒脱,以为自已能够做到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往。”
“原来从始至终我也只是一俗人罢了。”
他根本做不到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他和普罗大众一般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俗人罢了。
现在的他就为情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