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流虹在室内飞快绕了一圈,领略完金钱的魅力,转过身来。
景雍端坐在那里不动,秾艳昳丽的颜色盖过了屋内所有的陈设。
贺流虹下意识觉得这场面有些像第一次来神月峰时,这位带金佩紫贵不可言的琼华真人也是那样远远地坐在上首,金贵沉默。
但是眼前这一幕又有点微妙的不同,美人的身下不是一张镶嵌着珠宝玉石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冷硬宝座,而是一张软塌,铺着雪白的绒毯,和美人的肤色很衬,躺上去似乎能融为一体,而美人的身上穿得单薄素净,料子薄如蝉翼,尽管重重叠叠挡住身体,仍然有种只要沾上一点水就能浸透的感觉。
一个美丽的男人穿着单薄到仿佛一撕就破的衣服坐在床上,专门等你进来,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就好像打定主意今晚要用那副身体将你留下,让你欲罢不能……
贺流虹及时制止了自己越来越离谱的脑补。毕竟她是来干正事的,不要关注无关紧要的细节。
她径直走到景雍身边,像上次一样,目不斜视地在他身边坐下来。
没过两秒,她就忍不住再次扭过头,将对方细细打量了一遍,隐隐有点担心地问:“小师叔,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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