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平静。我们一家几代人都和大山朝夕相伴,捕鱼,打猎。”
“那一定很有趣,就像电影里的西部牛仔。”艾理斯紧贴着伊恩坐下。伊恩笑起来,说:“差不多吧,但是我们不牧牛。”“讲一讲,我想听。”
“我和卡尔是孤儿,5岁那年,父亲和母亲因车祸去逝,一直没有见过的爷爷突然出现,他说‘墨拉尔家族是属于大山的,这两个孩子是大山的孩子’,然后他就带走了我和卡尔。
爷爷教我如何在山里生存,如合分辩各种动物的声音,气味,脚印,什么样的地方可以捕到什么样的猎物。”
“你们都打什么样的猎物?”“客人想要什么样的猎物我们都可以帮他们打到。”“客人?”艾理斯好奇的问。
“是的,一些莫明奇妙的有钱人,愿意做三天三夜的火车到山里来打猎,我们给他们做向导,他们付的报酬远比猎物本身值钱。
土狼、灰狼、赤鹿、白尾鹿、无尾鹿、大角羊、野雉、山鸡,我爷爷年轻时还帮他们捕过猎豹和灰熊。”伊恩突然笑起来,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喔,你想到什么了?”
艾理斯凑到伊恩眼前问。伊恩笑着摇头。艾理斯抓着他的肩把他压在玻璃上,他把头埋在伊恩颈窝,像个小狗似的在那嗅来嗅去,往伊恩的耳朵里吹气,弄得伊恩怕痒的躲闪。“好痒,别这样,艾理斯!”
伊恩轻轻抓着艾理斯浅金色的头发,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但是艾理斯却把他抱得更紧,并开始用舌尖舔伊恩的脖子。
“噢!快停下,真的好痒!”“恩哼,那你就快说出来在笑什么。”“好的,好的,你先停下。”
伊恩无奈的认输,艾理斯有时就像个小孩一样喜欢耍赖和胡闹。艾理斯放开他,枕在伊恩腿上,仰头看着伊恩,等着他说下去。
“你知道那些人见到我爷爷抓着响尾蛇的尾巴把它拎起来然后一刀砍掉它的脑袋那种目瞪口呆的表情有多可笑吗?每次我和卡尔都笑得打滚。”
艾理斯望着伊恩略带笑意的眼睛,那漆黑的瞳仁中闪动的光彩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他伸手揽着伊恩的脖子压低他的头,热切的吻住他的唇,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长时间的热吻让彼此都气喘嘘嘘。“欧…”
伊恩重获自由的唇微张开,他喘息着说“和你接吻之前要准备氧气罩,不然我们都会因此窒息。”“这个死法不错,最伟大的杀手和最有天份的狙击手用热吻殉情。”
艾理斯从窗台上站起来,他拉着伊恩的手臂把他从窗台上拉起来,并再次抱住他。
“科学家证明牛奶有安眠作用,你现在不想睡一觉吗?”“现在已经是凌晨了。”“但是天依然黑着,所以…”
艾理斯把伊恩的身体抱起来,丢到一边的大床上,然后压在他身上,在伊恩耳边说“我们睡觉吧。”
艾理斯用一个极为绵长的热吻作为开始,他长时间的吻着伊恩的双唇,那柔软的舌头在伊恩的齿间唇上来回打转,让他开始呼吸紊乱。
艾理斯双手撑在伊恩头侧,他半跪在那修长有力的腿间热吻他的爱人,温柔热情的嘴唇不时的落在伊恩的脸颊,鼻尖,耳唇和脖颈上。
他在深吻的间隙动手掀起伊恩的上衣,仔细抚摸那线条有力肌肉紧实的身体。他的手指轻柔的抚上伊恩的胸前,指尖滑过那敏感的两点时,他感到伊恩身体颤抖了一下。
他抬起伊恩的手臂把衣服从那优美的身体上除走。当艾理斯的舌尖从锁骨一路下滑到胸前时,伊恩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开始不间断的抖动。
艾理斯的手从伊恩平坦结实的腹部通过沿着毫无赘肉的腰线来到那臀瓣中心的一点。那细长的手指探进自己体内时,伊恩发出一声呻吟,同时用双手抓住艾理斯宽阔的肩膀。
他的脸上随着艾理斯手指不断进出的动作开始浮现红潮。艾理斯用舌尖舔掉他鼻尖上那细密的汗珠,他抽出手指,脱掉上衣,解开自己的腰带。
那该死的电话就在这时突然响了起来。艾理斯充耳不闻,他的手绕过伊恩的臀部抬起他的双腿。但伊恩并拢双腿没有配合他,他推了一把非常不情愿的艾理斯。“接电话。”
“噢,别理它,让打电话的人去死吧。”艾理斯整个人压在伊恩身上,他的身体和伊恩的身体紧紧相贴,手探向伊恩的腿间。
但是伊恩用膝盖轻轻顶住他的腹部,一手从艾理斯的脖子后面绕过去,一只手一推他的肩膀,就改变了两人的位置。
电话还在响个不停,连伊恩都佩服这个人锲而不舍的精神,他靠在床头看着捂着脸蜷在被单上的艾理斯。“我恨电话。”
艾理斯把头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