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的孩子一样在那任性胡闹。“好了,艾理斯小宝贝,吃饭吧。”
伊恩腾出一只手,揉乱艾理斯的头发,他的手指被用力握住拉向嘴边,一个温暖的吻留在上面。艾理斯坚决固执的说:“如果你再有和阿尔塔同归于尽的念头,我就从今天开始绝食。”
伊恩脸上闪过某种悲伤,但他在艾理斯转头望着他之前隐藏起这种绝望的情绪。“吃饭吧。”伊恩扶着艾理斯坐起来。“不吃!除非你答应我!”
“噢,好吧,好吧,我答应。”“你答应什么了?”“哦,艾理斯,你可真是个难缠的小孩,”伊恩苦笑“我答应你不会再有那种念头。”
艾理斯轻轻吻了吻伊恩的额头,他接过瓷碗,舀了一大勺放进嘴里。一阵汽车轮胎强行冲上碎石小路的尖锐声音让伊恩和艾理斯立刻警觉。
伊恩示意艾理斯别动,他把卧室的窗户关严,拉紧窗帘。卡尔一路加速,冲上通往木屋的小路时更是换到强力挡,轮胎碾的路上的小石子四处飞溅,一些阔叶树恣意伸到路出间的枝叉被他的车撞断。
木屋就在上坡几百码,卡尔可以确定确实有人住在那,客厅的窗户被推开了,卧室的窗帘被拉严。
伊恩…卡尔加大油门径直往山上冲,一棵大杨树突然拦在路中间,卡尔措手不及,猛打方向盘擦着树杆躲了过去,一头冲进小路旁边的灌木丛,陷进松软的泥土里。
卡尔的肩碰到了车门上,他顾不上疼痛,捶了几下方向盘,踹开车门冲了出去。扑面而来的是密契尔山区气味芬芳的晚风,各种野花的香气混在里面,非常好闻。
卡尔马上发现这棵一人多粗的大杨树是故意被人砍断让它横在路上的。他有些奇怪,但没有精力去考虑原因。渴望立即见到伊恩的强烈感情占据着他所有思绪。
那五间卡尔住了十多年的木屋就在卡尔眼前,被围在一圈茂盛的绿树中,几棵聚在一起的丁香开得正旺,紫色的花串美不胜收。
6年中虽然有朋友代为打理,但屋前的空地上还是长满了杂草。卡尔的手放在门扶手上,他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狂跳的心脏向要跳出来,他的手指颤抖得无法用上力气,他试了几次才扭开房门。
“伊恩…”卡尔从发干的喉咙里努力挤出声音,他颤抖着,用激动的声音呼唤。那个出现在眼前,在傍晚橙红色的霞光里熟悉的人影,终于让卡尔的泪水不受控制得涌出来。
他都无法看清那张昼思夜想的脸,在模糊的视线里他只看得到伊恩身体的轮廓。
他像7、8岁那时一样,扑向他的哥哥。伊恩手里的猎枪掉在地上,这个重逢太过突如其来,伊恩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动作和语言能够表达他的感觉,他任卡尔紧紧抱着自己,像小时候一样用头发蹭着他的脖子。
喜悦,惊讶,还有某种苦涩一起顶上他的喉咙。伊恩发出一声叹息似的呜咽,伸手抱紧了他的弟弟。
“妈的,伊恩,这么久你都在哪?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到底去哪了?”
卡尔一手仍紧紧搂着伊恩,他擦了把眼睛,望着伊恩。伊恩没有回答,他轻轻拍了拍卡尔的头,像安慰他似的。
“到底怎么了?你们那支小组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两年一点消息都没有?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连个电话有不打?你这两年多上哪去?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卡尔哽咽起来“为什么…不联系我…为什么…”
伊恩完全无法思考该如何回答,他只能用力抱住他的弟弟。终于,他不连贯的回答说:“我很…我很抱歉…会这样…”
“你知不知道我有…有多想念你?你这个…他们都说你不会回来了,但我知道不会。”卡尔枕着伊恩的肩“我知道…”
他重复着,在巨大强烈的喜悦里泪流满面,反复用手臂确定他的哥哥是真实的存在。无论何时,只要面对伊恩,他永远是那个崇拜哥哥的男孩。“伊恩…”他念出哥哥的名字,满怀喜悦。“那个…”
艾理斯扶着门框,看着伊恩和他的弟弟紧紧搂在一起,他撇了撇嘴,出声打断他们“你好卡尔,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重逢总是愉快的,原来你是这样热情的年轻人,要给我同样炽热的拥抱吗?”
他张开了双臂,作出等待的样子。卡尔模糊的视线出现这个身影时,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短暂的彻底惊讶后,他一把将伊恩拉到身后,弯腰拣起地板上的猎枪。“躲开!伊恩!”他勾动了扳机。“不!”
伊恩一把抓卡尔的手腕,在千钧一发的最后关头改变了枪口的方向。“砰…”篷顶上的吊灯立即粉碎,玻璃碎片像下雨一样飞溅下来。“Damnit!”
艾理斯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