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滴在他的手指上,滚烫,灼伤他的手指。波文满是伤痕的尸体,苍蝇绕着他打转,蛆虫啃咬他的身体,眼睛,嘴里,伤口,全是这些贪婪肮脏的虫子,那个混蛋插进他身体的东西几乎把他撕成两半。
伯格、布莱恩、查德,他们曾经和他并肩战斗,再见时已经是血肉模糊的尸体,浑身是密集的弹孔,被人吊在路灯上。
赫伯特,整条街唯一把手下的杀手当人看的小头目,因为3公斤可卡因被人折磨致死,尸体被切成几十块扔在格兰德斯河里,安葬他时,只找到一条残缺的手臂。噢!这就是我的生活。上帝,你不是早就抛弃我了吗?所以就别在对我说任何什么有关法律正义的话。
去他*的!我早就不相信有天堂了,在地狱生活也没什么不好。艾理斯努力睁大眼睛,在这一团漆黑里,他似乎看得到什么一样直视着前方。“艾理斯,闭上眼睛,去唱那首《Don"tCry》”
“艾理斯,我们去红灯区吧,操!至少那能他*的吃饱。”
“艾理斯,我和妈妈决定带你和贝琪去美国。”“这个药店的小商人,酬金250美金。”“到沙丘后面去。”“开枪,快开枪,干掉他们!快!”
“你们永远只能按我的意识行为,是我在决定规则和游戏结束的时间。”“杀了他!”“BlueOrchid…”“艾理斯?”这个轻柔的声音随着门开启的动作传进来,一下驱散所有的幻觉。
在凝成一束照进房间的淡黄色灯光里,伊恩披在身上的外套被空气拂动扬开,如同一双羽翼。“为什么不开灯?”
伊恩走过去按亮主灯。突如其来的光线让艾理斯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他没有重新睁开,带着某种悲伤的情绪说:“让我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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