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卻望上瘾

关灯
护眼
第二十九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的父,

您怎能这样界定世间的罪恶?当我遭遇那些残忍的暴行是,我怎能不愤怒?当我年少时流落街头只有雨水可以充饥,我偶尔得到食物时,怎能不暴食?

当我知道金钱是生存的必要条件时,我怎能不贪财?当我手刃仇敌时,我怎能不为胜利而骄傲?

当我遇到我的爱人时,每一秒都不愿和他分开,我怎能不怠惰?当我知道有人分享我的爱人的心时,我怎能不嫉妒?当我和我的爱人拥抱时,我们的身体渴望着彼此融合,我怎能不产生淫欲?

任慈的父…是我…是我自甘堕落…卡尔点着打火机,他再次点燃一根香烟,跳动的火焰突然一闪又立刻消失。

他望着窗外浮在树林上的淡紫色晨曦。在微弱的晨光中,景物若隐若现,但树枝那苍翠的颜色已经从黑暗里脱颖而出。

月亮缓缓沉到西方的林海里,这片杳无人烟的山脉沉醉在恍如隔世的寂静里中。卡尔吸了口烟。他彻夜未眠。在壮丽的日出即将来临前,他掐灭这最后一支香烟,闭上了眼睛,在困倦中进入睡梦中。

卡尔在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想到他的哥哥…除了你突然消矢,我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现实。

伊恩,我们是兄弟…同甘共苦,不能离弃…---接下来的半个月,卡尔和艾理斯的相处依然针锋相对。他们两个像孩子一样斗嘴,争论不休,有时仅仅因为一盘菜。“你煮的豆子真难吃。”

艾理斯坐在椅子上,用勺子来回翻搅面前盘子里的青豆和苞米,他皱着眉头,又拿叉子戳了戳对面的煎鱼“这是鱼还是石头?”

卡尔对他的挑剔视而不见,大口吃着盘子里的早餐。反正只要是他做的事,艾理斯就一定要挑出毛病。伊恩摇了摇头,他对此毫无办法,几乎每天都是这样,艾理斯像个小孩一样找碴和卡尔斗嘴。

“昨天换药时,我看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伊恩说“你的自我恢复能力真惊人。”“已经一个多月了,宝贝,”

艾理斯嚼着嘴里的玉米和青豆“这是我从业已来第一次伤得这么重,我要在那个混蛋身上打出几百个弹孔,连上帝都懒得看他。这是他欠我的。”卡尔瞪着他,大声说:“别在我家说你的杀人计划!”

“我说了又怎么样?”艾理斯露出好笑的神情,挫败这位曾紧紧追踪他的警官让他觉得非常有趣“他是个混蛋,难道你的法律规定他可以向我开枪,我就不能回击?”

卡尔气愤的扔下手里的餐具,对艾理斯怒目而视。伊恩抓住他的肩膀,示意卡尔别和艾理斯争论。卡尔看了他哥哥一眼,耸了下肩,低头继续吃他的早餐。艾理斯忽然说:“伊恩,我想去山上,你答应过带我去打猎的。”

伊恩露出疑惑的表情,他想了一下,说:“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这件事?”“你还是领他去超级市场吧,伊恩,”

卡尔用讽刺的语气说“先领他认识一下冷藏柜里的蔬菜,让他明白卷心菜和土豆是有区别的。”“嘿,我什么时候把它们弄混过?”

艾理斯横过叉子,敲着卡尔做的煎鱼“能把鱼煎得媲美花岗岩,这才让人惊讶。”艾理斯叉起一块其实并不差劲的鱼肉,准备尝一尝,卡尔立刻起身把鱼端走。

“太硬的食物对于恢复期的病人来说难以消化,吃难吃的豆子吧,先生。”

伊恩看着艾理斯发呆的样子笑出声来。卡尔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皱着眉看着伊恩从墙上摘下两把猎枪,仔细检查它们的性能,然后把一些上山打猎的必备品装进登山包。

伊恩最后确定了一偏物品,想了一下,又放了一包子弹进去。他拉好拉链,直起身,望着站在门口的卡尔。“希望我打到什么回来?”他笑着问他的弟弟。“把那家伙扔在山上是我最大的愿望。”

卡尔拦在门口,他的眉毛几乎拧到了一起。伊恩笑起来,他拎起登山包背在肩上,说:“他发起疯来回破坏整座山的生态平衡。”卡尔撇了撇嘴,他挡在伊恩面前,紧盯着他哥哥的眼睛。

“噢,卡尔,你已经24了,别和艾理斯一样任性。”伊恩伸手揉乱卡尔的头发“说吧,想要什么猎物。”

卡尔叹了口气,他接过伊恩手里的猎枪,用手托起背包试了试重量,说:“把东西分成两份吧,这样太重了。”“他的伤还没有痊愈。”伊恩笑了笑,他听到艾理斯在门外叫他,就答应了一声。

他走出仓房,在出门前有折回来,伏在桌子上撕下一张纸写着什么。他把纸交给卡尔,对他说:“盐酸洛美沙星和止血药快没有了,再买些绷带,还有一些需要的东西我都写在了纸上,这些在罗兰大婶那买不到,你开车去附近的市区。”

伊恩拍了拍卡尔的肩膀,接过猎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