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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圣西德罗长大,那是个有趣的地方。我有些遗憾,我曾派人去那里收编战士,但看起来你并不买帐。”
阿尔塔说。阿尔塔示意手下放开艾理斯,又说:“我喜欢你的性格和身手,可是你喜欢跟我抢东西。
这可不行,太有野心的奴隶往往带来麻烦。我喜欢有攻击性的动物,但不会纵容破坏欲,可惜你两者兼备。你在极度痛苦中那种杀戮的本能让人着迷,我简直太想挫败它了。”
“我尝试远离毒品,但结果却变得和它狭路相逢。”艾理斯自嘲的笑了一下,站起来,他望着阿尔塔的眼睛说。“我不知道我的痛苦对你来说是兴奋剂,但没有人喜欢被人压制,自由是一种基本权利。”
阿尔塔笑起来,他的手放在锦帘的拉绳上。“权利,它是说你想要什么,然后有权得到,以强迫的力量为基础。所以,强者有权做他们想做的一切,而弱者只能接受他们必须接受的一切。”
他望着艾理斯的蓝眼睛,笑了一下,拉开了一侧的大红锦帘。“给你的,艾理斯,你这个任性胡为的小孩。”
这一眼就足够让一切冻结。艾理斯看着那缩在红色绸缎上的伊恩,那剧烈颤抖的肢体,如同在寒冬被浇上一盆冷水丢在雪地里的幼小的兽。
不停的发抖,胆战心惊,冷得要命。艾理斯什么也感觉不到,欢乐和痛苦,所有感觉都结上了冰。他只想安慰他,别让他这样颤抖。“伊恩…”
艾理斯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让一切都结束吧,我什么也不想要了…艾理斯跪在伊恩的身边,他的手指在发抖,他终于触到那湿漉漉的黑发,把它们攥在手里。“伊恩…”
他轻声叫他的名字,极力温柔的语调。没有回答,他只听到阿尔塔低沉的笑声,像抓着他和伊恩的诅咒。艾理斯试着让把自己深深埋在埋在锦缎里的伊恩转过身来。
他只想看看他,只想这样。但伊恩拒绝了他,他发出一声彻底绝望的声音,拉着身下的绸缎想让自己埋得更深。“伊恩,不会这样的。”
艾理斯告诉他。他俯下身,强硬的把伊恩拉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这双冬夜一样浓黑的眼睛,它们因为彻底的绝望已经成为灰烬。
伊恩望着他,他认出了艾理斯。他张开双臂,像一只坠落的鸟一样投进艾理斯怀里。他碰到了那镶在腰带上的缩微型炸弹。伊恩露出个笑容,在艾理斯耳边说:“谢谢…”
“结束了,艾理斯,胜利者是我。这个见面是我最后的恩赐。现在,我宣布结束了。”阿尔塔站起来,他走近他们,居高临下的俯视这对情侣。
他灰色的眼睛像一片罩在他们身上的阴影。他说,结束了,结束了…是的,结束了,艾理斯抬起头,望着阿尔塔。
他的眼睛蓝得让人陶醉,那种未受过任何污染的天空的眼色,没有任何灰色的阴霾。他露出个笑容,把伊恩用力抱紧。“结束了…”
艾理斯说。他按下了开关…结束了…结束了…任慈的父,我赎罪…卡尔望着被翻腾的烈焰吞没的世界,除了铺天盖地的火焰,
他的眼里看不到任何东西。他上前一步,好像要纵身跳入火海。一切都在燃烧…一切…我已经掉进去了,他想,在火红的壮丽景像里闭上双眼。“你真漂亮。”
他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仁印出对面一脸情欲的男人。他记得他的名字,得文?奥斯维尔,除了他身为市长的父亲为帮派洗黑钱,这个年轻人好像并无过错。
哦,对了,他参加过几次轮奸,但没被人起诉过。那些男孩都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
得文仔细抚摸着那瓷器一样细腻光滑的皮肤,在刚才他亲吻他时,这个漂亮的年轻人害羞似的闭上了眼睛。
真他妈爽毙了,得文想,这小子真是太棒了。我要弄死他,我要他躺在我的床上哭着求我干死他。他松开手,后退几步,坐在身后的沙发上,望着那双高度透明的琥珀色眼睛。“为什么到俱乐部打工?”
得文望着坐在铜床上的年轻男人问,他的目光留在那诱人的脖颈上,想着亲吻那绸缎一样的皮肤的感觉。他吞了下口水。对方没有立刻回答,他垂下头,隔了一会才低声回答:“我需要钱…”得文笑起来。
“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只要你听话。”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抬起来望着他,得文看到那张优美的嘴唇露出个笑容。意义不是很明确的笑容,有种奇特的诱惑力。
“我很乐意听您的话,先生。”“叫我得文。”“是的,得文先生。你喜欢怎么样都可以,我愿意听你的话。”
得文笑起来,眼睛几乎在胖乎乎的脸上眯到了一起。“站起来,宝贝,让我看看你有多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