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心肠软脆,受不得慢待委屈,
这月余相处,还是头一回见她露出这般神色。他眸光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落在那藏起梨涡的软颊上,
覃景尧轻吸口气,双手背后,忽半弯下腰,人便倾身欺近她脸前,甜香与冷香骤然相撞,氤氲散开,旖旎萦绕。
晕光流转间,她颊上粉晕未褪,却已舒展了眉心,一双眼睁得圆圆的,水光颤颤,像蓄着两汪清泉,唇瓣不自觉地轻抿,屏着气的模样格外可人,方才的委屈难过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他抵近她的额,高挺鼻梁轻触了下她软软鼻尖,轻如点水,这似有若无的亲昵,让周遭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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