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兵强将,又难控异地,更兼残党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便会转迁银潜踪,如今得辜砚兄雷霆相助,实乃天助。
他整襟正立,肃然长揖:“不敢叨扰大人休憩,下官这便去查核账簿,起获藏银,下官告退。”
三日前,龙朔信隼抵至别院,覃景尧奉密诏,令卢亭文肃清玉青城乱党,自率亲兵潜赴芜城,以缴蒋逆账簿及藏银,
他在玉青修养已久,本已届返京之期,况缉获逆党更需复命,芜城距京较近,原拟为事毕直归,只是临行得密信,方才改了初衷。
亦是此时方想起一事来,唤人来问道:“这几日可有人寻来,”
别院管家深躬及地,“禀大人,近日并无人求见。”
覃景尧眉峰微蹙,数日无消息,以她的性子能耐得住?
长指轻敲了敲扶手,淡声道:“吩咐下去,两日后启程,回龙朔。”
随从应,“是。”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