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待我遣人打听一二,明日便答你,可好?”
兰浓浓这才执筷,将他夹入碗中的菜肴细细用了。
一顿饭间,覃景尧多为她布菜盛汤,或含笑看她专注用膳。
能得她如此乖顺,便耗费再多心思,亦值得。
膳毕,二人如这些时日般携手漫步花前月下。依旧多是他来说或问,兰浓浓寥寥应声。
不再剑拔弩张,平心静气,朝夕相伴,看上去真似一对琴瑟和鸣的恩爱夫妻。
待更衣上榻,兰浓浓以为二人已有共识,翻身向内便欲安寝。岂料刚阖目,身前蓦地一紧,?峰已被人攀握收紧。
她骤然睁眼气促,张口欲斥,却先被扳过身子封缄唇舌。特意留长修尖的指甲方弓起,便被一手钳制按于头顶,双腿亦遭压制,只得瞪大双眼不甘挣扎,呜咽不绝。
好不容易唇齿得脱,红缨却又遭噙顺吞啮,气息未定骂声未出,先漏出一声低喑。
“覃景尧你混蛋!王八蛋,言而无信,小人行径!你想叫我肾虚而亡不成!混蛋小人王八蛋——唔!”
下方气急败坏的叱骂,因喘息连连竟变了滋味,听在耳中恍若娇嗔。她愈骂,他眸中笑意愈深。
绵软香甜,可口如珍馐。莫说只是骂几句,纵被那修得锋利的指甲在身上挠出血檩亦无妨。
这些时日,覃景尧已摸准她的弦。指覆在那软要后脊轻轻摩挲,她便慜感得不成样子,主动弓身投怀,敞开来宛若脱水之鱼,无处可逃。
馨香扑鼻,满手腻滑,已是?在弦上。
兰浓浓气急败坏,顾不得失守,扭身挣扎,足跟朝他腿上狠踹,趾甲用力弓起划掐,颤声恨道,
“你混蛋!我是嫁了你,却不是任你轻贱泄谷欠的物件!我有权拒绝!若妥协换来的尽是这般不顾意愿的折辱,不如鱼死网破!”
覃景尧疼她爱她,岂会不顾她身子强索?只是未料她忽而发难,他屈膝亞住她,一手反握足壞唄开按住,低喘,“莫动。”
精壮身躯紧绷如铁,滚烫汗珠划过块垒分明的肌理啪啪坠落,躯体愈绷鼓漲,——
兰浓浓猛地抽气,失控痉挛,如蟒蛇缠绞,覃景尧闷哼出声,汗落如雨,骤然埋首吣住,大掌箍紧软腰,于吞顺间发力狠心屮出。
“唔!”
“——”
甫一分离,二人皆气息凌乱。
覃景尧谷欠焰难消,大汗淋漓。他眸底燃着幽光,眼帘抬起定定锁住枕上侧首匀息的女子,如黑夜中伺伏的猎豹。喉结滚动,嗓音含混低哑,危险至极。
“虽惜不能与浓浓日夜缠.绵,然与一时纵谷欠相较,浓浓的身子更为紧要。我本意只为替你舒筋活络,方才实是阴差阳错。”
兰浓浓几欲被他这番无耻之言气笑,却知此刻非争辩之时,垂眸睨着他嗤道:“那便快松开起身,莫扰我歇息。”
覃景尧方才确非有意,然此刻箭在弦上,心爱之人横陈,若仍无动于衷,岂非枉为男子?
见他不退反进,兰浓浓霎时圆睁双目,心知他若用强,自己绝无抗衡之力,索性不闪不避,咬唇怒道:“你要用强不成?”
话音未落,压在头顶的双手倏然松开,一只柔荑被拽住钻开﹣﹣,
暗哑粗重的声息随之响起:“浓浓安心歇着,只手借我一用便好。”
“你!”
手被握住疾速带动,她忍不住发力,却蓦地被换了方向﹣﹣
明知他是有意胁迫,兰浓浓却不得不投鼠忌器。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一时忍耐,与半夜煎熬,孰轻孰重,她分得清!
见她顺服,自始至终目不转睛凝望她的覃景尧唇角勾起。虽不及水如交融酣畅淋漓,却别有滋味。
且夫妻敦伦需二者皆欢方为圆满,她心中不愿,身子却如蜜桃丰盈,若叫她不上不下地悬着,反是他这为夫之过。
他未屾入,然其余手段百出,更胜往常,兰浓浓疲于应付,无暇多思。整个人恍若砧板鱼肉,被翻来覆去,俱不放过,连皮带骨似要被人拆吃入腹——
一回方过,于火气正炽的身躯不过杯水车薪。覃景尧垂眸瞥了一眼便置之不理,强忍焚身之谷欠,取来软巾为二人略作攃式,握住她的手沉眸探脉。
片刻,眉宇稍松。
阴米青未氵世,则气血未失。如此,房事上稍加留意便可,只是要委屈浓浓,需隔日方能尽兴一回。
少顷,较平日大大提前的烛光在寝卧亮起。两刻钟后,烛火熄,方有下人借着月光引路,自外门至温汤换水——
兰浓浓虽曾伤及根本,然药方精良,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