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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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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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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呼啸声被厚帘阻隔。

白底暖靴一步步踏过满地水渍碎片。

覃景尧抬着的手未动分毫,眉心却几不可察地一蹙。他合拢手掌,目光上移,将主动走来的女子拉至身前。

他先检查她的双手,经一日一夜药膏滋养,甲肉分离处已见修复,然甲面黏连仍是一片嫩红,正是方才怒摔所致。他将这双纤指拢在掌心暖着,身体靠向椅背,她便不得不倾身而来,膝抵椅沿方能站稳,恍如主动投怀。

五指抚上她的脸,拇指在淡紫色唇角摩挲。他垂眸轻声问:“方才用膳时唇齿可痛?”

兰浓浓双手被锢,俯身仰首的姿势令腰颈绷得生疼。闻言下意识抿了抿唇,却无意作答。正欲重提姑姑们的下落,他已自顾拨开她的唇瓣。

她下意识便要挣扎合唇,却无意撞上他投来的目光。喉头一哽,眼睫颤了几颤,终是将这近乎羞辱的动作忍下。

“比之昨夜好了许多。这几日便委屈浓浓先用些软食,待好了再随你心意。”

唇被合上时,兰浓浓只觉脑中一片麻木。腿侧被人轻轻一撞,膝弯倏地一软,未及回神已跌坐下去。根本未听清他都说了些什么,只牢记着要做之事。稳了稳气息,眼里噙着湿意望向他,涩声开口,

“我姑姑们,到底在何处?”

覃景尧指腹在她隐现的梨涡处流连,低笑道:“浓浓当知,人总要为自己做下的错事,付出代价。”

“覃景尧!”

兰浓浓俄而大怒,身子却被人紧紧锢住动弹不得。她恨得要破口大骂,却因他下一句含笑的话语骤然哽住,

“浓浓乖乖的,自然一切都好。”

覃景尧看她紧闭着眼,唇瓣紧抿,下颌紧绷,胸前起伏不定,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心头无半分快意,开口时声线却似浸着温存,

“昨日元日,你我夫妻本该欢聚一堂。浓浓出门时亦亲口答应等我来接,却食言于为夫。不知夫人,欲如何补偿?”

自醒来至今,不过小半个时辰,兰浓浓却觉得度日如年。她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等似是而非的纠缠里,按捺住心头燥意,睁眼看他:“你欲如何?”

覃景尧松开手,不再禁锢着她,双臂懒懒搭在扶手上,目光在她唇上游移一瞬,却是笑而不语。

兰浓浓刚直起的身子登时僵在原地,心头强抑的恨怒却再次勃发!

姑姑们下落不明,她心急如焚,他却一而再顾左右而言他!然而这甚至算不得最紧要的——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兰浓浓徐徐开口,随着声音渐扬,眸中火光似要燃起,“这里是庵堂!前殿便供着佛像,是姑姑们清修之地!”

“你这是在辱佛,更是在侮辱我!”

覃景尧却答得从容:“佛家讲求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若你我夫妻能在此重归于好,方是佛祖乐见之事。”

第69章 第 69 章 主动,求欢

兰浓浓愕然瞪大双眼, 显然被他这番无耻之言惊住,一时结舌难言。偏偏眼前之人还故作一副清白做派,

“当然, 若浓浓不愿,为夫自然不会勉强。”

兰浓浓眼前一黑, 额角突突直跳, 似有针扎般刺痛难忍。

不知是冷得,仰或是怒极,她浑身发抖, 明明衣衫完整, 却觉如被剥去衣物,浑身赤裸, 极尽羞辱。

良久, 她从冰封般的僵硬中动了动, 缓缓倾下身来。两滴清泪凝于瞳中, 倏然坠落。凑到他脸庞轻吻而下, 唇瓣还未离开,便听耳边低笑,

“夫人这般可打发不了我。”

兰浓浓气息一滞, 唇轻离, 复又朝他唇上印去。却听他道:“不够。”

覃景尧听见她呼吸骤然加重, 随即莽撞地撞上来, 却是紧闭双唇,吝啬而毫无章法地胡乱磨蹭。

烈焰般的灼意自二人唇瓣相贴之处迅速蔓延全身, 强烈的酥麻感自脊背猛冲头顶。他喉结滚动,双手已抬至她弯伏的腰际,只需寸进便可圈握那细腰——

指骨紧握, 骨节如峰,青筋暴起,哑声仍道:“不够。”

兰浓浓唇瓣磨得生疼,加之俯身良久腰腿酸麻,乍听他仍嫌不足,竟是眩晕一瞬。

她运了运气,双手攥住他肩头俯身低去,终是启唇含吮,送了去,却在探及的瞬间被狠狠卷裹。力道大得似要将她的舌吞噬。

“唔——!”

兰浓浓刚要挣扎,便觉颊内一松,周遭风平浪静。若非舌根仍残留痛麻,仿佛方才的狂浪只是错觉。她喘着气退开,抬眸望向他,屏着声问:“现在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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