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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玩的怪物游戏和你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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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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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恩。”仿佛生锈的机械摩擦转动出的粗粝声音从公羊头骨里传出,屠夫缓慢地抬起头。

“那个人类怎么可能知道阿萤在哪里?”辛克莱第一反应就是否定。

“他怎么会知道?”

“他凭什么知道!”

紧跟在后的两句连问,尖酸又刻薄。

就算再不愿,屠夫和辛克莱还是找到了他。

赞恩被关在地下7层的监禁室内。

有四名持枪的安保人员24小时轮班看守他。

监禁室不大,里面放着一张书桌,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简易的清洁室。

桌面上摆放着不少需要处理的事物,屠夫和辛克莱下来的时候,赞恩正在处理。

听到动静,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操控轮椅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金发有些长了,随意垂落在脸颊两侧,重伤让他变得比之前更加消瘦,五官轮廓越发突出,锋利又阴翳。

“稀客啊……”赞恩懒洋洋地扯了一下唇角,没有要招待祂们的意思,看了一眼后又继续自己的工作。

这可是他亲爱的妹妹留给他的任务,也是他目前能够活着的最大的价值。

至于这两个跑到他面前扬武耀威,宣誓主权的怪物……

呵,总有一天要杀了祂们。

但很快,赞恩就发现事情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能够坐上MF集团继承人的位置,他自然不是什么蠢的,很快就从各种细节和信息拼凑出了江画萤失踪的消息。

赞恩突然就来了兴趣。

他操控轮椅来到透明的玻璃墙前,断腿处已经装上了义体,银色冰冷的金属与他意外相配。

“怎么就你们过来了,我亲爱的妹妹呢?”赞恩一开口就精准地踩在了怪物们的死穴上。

“我杀了你!”辛克莱现在就是一个火药桶,一刺激就炸!

要不是监禁室的玻璃是用特殊材料做的,赞恩现在怕是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可他非但不害怕,还笑出了声。

森冷的白炽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将他衬得越发虚弱,苍白,阴郁。

“嘭——”

玻璃又被重重撞了一下。

辛克莱用要吃人的眼神盯向他:“阿萤在哪里?是不是你搞的鬼?”

屠夫同样看着赞恩,声音听不出喜怒:“你知道。”

“哈哈哈咳咳……看来被我说对了。”赞恩半掀眼皮,用那双和江画萤一样颜色的绿眸看向屠夫,声音怜悯,“她不要你们了……咳咳咳……是不是?”

不需要回答,怪物们的反应足够说明了一切。

他亲爱的妹妹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蒙特福德家的人,骨子里流的就是冷血和利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之后无论辛克莱怎么问,赞恩都只是笑。

哪怕咳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胸肺传来一阵阵的剧痛,仍旧笑得癫狂。惨白的脸上泛起异样潮红,唇色如血,让他看上去更加妖孽瘆人。

“我是疯了才来问他,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辛克莱耐心告罄,裹挟着暗影雷厉风行地消失在地下7层。

……

辛克莱找人的动静闹得很大。

所有出入口都进入戒严,只有通过层层严格的搜查还会被放行。

无论上城区还下城区,大家都人心惶惶。

比起混乱的外界,MF集团内有些过于安静了。

江画萤卧室的房门半掩着。

屠夫正枯坐在一室黑暗中,像是一条守着永远也不会回来的主人的大狗一般,高大的身躯萧瑟又寂寥。

祂没有白费力气去找江画萤。

因为属于她的那点白光,在祂的世界里凭空消失了,就和三年前一样。

不同的是,三年前她消失得一干二净,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但这一次,印刻在灵魂上的契约产生了某种不同的变化。

祂的呼唤有了回应。

微弱,但存在。

找到她……找到她……找到她……找到她……找到她……找到她……

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屠夫慢慢将苍白头骨埋入沾染着江画萤气味的衣服里面,在祂的手边,还躺着被拆开的第二份礼物,一条新的特别定制款的围裙,和一封手写信。

江画萤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安抚被再次抛弃的怪物们。

可她不知道的是,一旦招惹上祂们,就永远别想甩开。

怪物们不知道什么是爱,是她的出现让祂们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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