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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玩的怪物游戏和你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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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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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手里的东西,愣愣朝着树上看去。

一阵微风飘来,轻盈的红绸被吹开,掀起缠绵蹁跹的红浪,显露上面留下的祝福。

“祝两位白头偕老,幸福美满。”

“祝福你们恩爱爱爱,岁岁年年!”

“祝安全屋主和爱妻,往后每一天都喜乐同享。”

“谢谢你们的安全屋,下辈子你们还要在一起!我还要来安全屋给你们写祝福!”

“要一直幸福下去啊……”

“祝99……”

那一刹那,江画萤好像听到了无数的呢喃在耳边飘荡,来自不同的人,不同的声音,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时间……

他们全都在这里,送上最真心的祝福。

可他们永远都不知道,安全屋主的妻子从来就不存在,她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大骗子。

江画萤鼻尖涌上一股强烈的酸涩,喉咙发干,像是堵着一团苦味的棉花。

到现在,她如果还不知道厄拉托为什么会突然离开,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傻子了。

祂打开禁地,借由其他玩家的口,告诉了她离开的方法。

主动制造逃跑的机会,不相信她是真心实意的留下,却又矛盾地想要挽留住她。

厄拉托一边渴望得到她的爱,一边又不相信她会爱祂。

矛盾又痛苦的感情,让江画萤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无数根小针一下下戳着。

树上那些红绸的数量绝对不是短短三年能够积攒下来的。

所以……厄拉托到底在这里等了她多久?

想要知道答案的念头不可抑制地疯涨。

江画萤用力攥紧了手心里的红绸,匆匆朝着小木屋跑去。

拒绝所有人靠近的小木屋,没有任何抗拒地接纳了她。

紧闭的房门甚至不需要用力,就被轻松推开。

那是一个温馨的小家,每一个角落都被精心布置过。

还可以看到很多的生活的痕迹,木屋的主人应该时常过来这里。

江画萤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逐渐清晰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回荡在她耳边。

“厄拉托,我想要一间小屋子。”

“什么样的屋子?现在的不喜欢吗?”

“喜欢,但我还想要一个,就像是电影里的那种,与世隔绝的小木屋。要有堆满柴火的壁炉,铺着厚实毛毯的沙发,还有秋千,就放在窗户边,一抬头就能看到外面的风景……”

“好,还有别的想要的吗?”

“我想想……”

当时的她,不过是兴起时的随口一说。

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厄拉托却记住了,不仅牢牢记住,还将它们还原了出来。

在江画萤进入木屋的同时,属于厄拉托的,模糊不清的卡牌,也终于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神秘阴郁的邪神站在禁地中,撩起的浓黑长发下,是一张苍白破碎的脸。

蔓延在祂皮肤上,诡异森然的黑色花纹,就像是深渊的裂口,渗出无尽的悲伤。

卡牌角落,还躺着一束鲜花。

花朵早已枯萎腐烂,失去了所有的颜色,萎缩成了皱皱巴巴的一团。

很快,它就悄然瓦解,变成一捧尘埃,被风吹散后,连一点点痕迹都没留下,彻底被湮灭在漫长的时光长河中。

这是江画萤第二次看到卡牌“活”起来。

时间在卡牌的画面上产生了具象化的动态。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杂草从禁地的石板缝隙里萌芽,生长,枯萎,再萌芽,周而复始。

而厄拉托一直站在那里。

就像是一块望妻石,不曾移动半步,生怕短暂的离开,就会错过她,

江画萤眼眶有些发涩,忍不住想要碰碰画面里的祂。

就在指尖触及卡牌上萦绕着的黑雾的瞬间,大段大段的画面涌入脑海。

厄拉托的异常,最先影响到的就是祂所主宰的世界。

时间的流速开始变快。

当厄拉托终于接受了自己被未婚妻抛弃的事实,祂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反思自己。

祂觉得自己一定是做的不够好,所以江画萤才会不喜欢祂。

高高在上的邪神,掌控无数生灵的邪神,甚至开始厌弃自己的身份。

祂是不祥、厄运,灾祸的象征,祂的到来只能带去疯魔和崩坏,没有人会喜欢一位邪神。

所以也没有人会祝福祂和阿萤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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