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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玩的怪物游戏和你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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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怪物都不一样。

祂骨子里刻着好战,崇尚力量,你越是示弱,祂只会越看不起你,把你当成小虫子一蹄子踩死。

祂没有任何怜悯之心,只信奉弱肉强食的法则。

可现在江画萤不是游戏中那个氪金的玩家,自然不可能像曾经一样,开挂用绝对的力量再次打服祂。

她需要用别的方式。

江画萤在脑中疯狂思考解决办法,实则先是只不过过去了一秒钟。

“驯服你?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她撑着身体半坐起来,语调不急不缓,好像面前的不是恐怖的地狱暴君,而是路边微不足道的一只小野狗,“我只会抽打教训自己的宠物。”

她明明是仰头的动作,姿态却一点不气弱,和阿尔曼德记忆中的模样缓缓交叠重合。

【黑雾浓度-1】

三秒后,祂听懂了江画萤话里的另外一层含义。

暴脾气的战马被彻底激怒了!

祂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彻底结束她的生命。

她会像是所有死在祂蹄下魔兽一样,成为滋养地狱土壤的一部分!

阿尔曼德听到自己灵魂深处在疯狂咆哮。

杀死她!

让她也尝一尝自己曾体验过的痛苦!

杀意滂湃,如同巍峨山岳的巨型黑色战马高高抬起前蹄,燃烧的火焰似要洞穿灵魂。

江画萤不躲不闪,连眼睫都没有颤动一下。

她毫不畏惧地直视阿尔曼德的眼睛。

只有藏在绒毯下的手紧紧攥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任由尖锐的刺痛抵抗内心深处的惊惧。

裹挟着毁灭力量的一击即将落下!

可就火舌吞噬了一根白金发丝的刹那,强烈又顽固的本能生生扼制住了祂的动作。

狰狞的铁蹄猛地悬停在半空,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向前半分。

阿尔曼德死死盯着江画萤,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最终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踏着混乱的火焰,狼狈地逃离了。

【黑雾浓度-5】

宫殿内灼热的温度在阿尔曼德离开后慢慢恢复正常。

漫长的几秒之后,江画萤身体一软,脱力地倒在绒毯和软垫之中。

她全身都汗涔涔的,发丝紧贴在脆弱细白的颈间,半张着唇急促地呼吸着。

胸腔里的心脏还在止不住地狂跳,心情却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好像,找到了拿捏阿尔曼德的方法。

这匹桀骜不驯、只臣服于绝对力量的战马,哪怕嘴上叫嚣着厮杀和惩罚,实则每个字都在控诉被抛弃的委屈,骨子里仍旧渴望着被她驯服。

……

阿尔曼德在逃跑之后,越想越不对劲。

祂是地狱的暴君!是绝对的主宰!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归祂所有!

凭什么是祂离开?

要走也应该是她走!

阿尔曼德觉得自己伟大魔王的面子被狠狠地丢在了地上,踩成了狗屎。

黄金马辔头被祂甩得叮哐作响,华丽的鬃毛也烧得乱糟糟的,不规则地炸开。

“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决绝地放下狠话后,祂一甩尾巴,再次重回了那间宫殿。

江画萤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就听到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宫殿大门被暴力撞开!

两扇沉重的石门在黑色马头的撞击下直接化作齑粉。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去,宫殿内所有目之所及的东西,都成了战马的蹄下亡魂。

阿尔曼德横冲直撞,狂暴地席卷一切,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威胁性,却又精准地避开了江画萤。

她如同风暴中心的暴风眼,周身毫发无伤。

等到漫天的尘埃散去,前任魔王精心打造的金碧辉煌的宫殿消失,只剩下一座孤零零的、残破的“小亭子”。

江画萤站在两根承重柱中间,周围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头顶是仅剩的天花板,正不断朝下落着石灰。

江画萤:“……”

她的鞭子呢?

阿尔曼德看她站在原地,一副被彻底吓到的样子,得意地发出一声咴叫,马尾左右甩动起来。

“啪嗒!”

一块小石头飞过来,正中祂的马头。

“看你干的好事!”江画萤看着祂,微抬下巴,神情倨傲,语气命令,“现在,带我去更好的宫殿。”

“你还不是我的主人,休想再命令我!”阿尔曼德恶声恶气地喷出一口气,脑袋一扭就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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