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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蔓象是也觉察到了痛快,在后庭里的那根触角精神振奋,向里猛然一探,几乎将晚媚身体刺穿。</p>
“那你……可知道……方才你杀的那人是谁。”</p>
在痛和快的边缘晚媚喘气,仍然不忘正题:“你可知道他今年……”</p>
“如无意外他今年二十四岁。”苏轻涯答得痛快:“是蓝禾的子嗣,有五十分之一的机会是我儿子,你想说的是不是这个。”</p>
他知道,从公子亮出荧蛊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蓝禾果然是没死。</p>
血池底下有一个暗道,打开盖子就直通大海,这是个他和蓝禾都知道的秘密。</p>
所以蓝禾没死,所以鬼门的人才会血莲教的蛊术,因为鬼门根本就是蓝禾一手创立。</p>
而蓝禾,正是公子的娘亲。</p>
“五十分之一的机会。”苏轻涯玩味的笑,将男根插的更深:“机会多渺茫,他在决意杀我的时候就已经放弃,那么我又为什么不能放弃!”</p>
晚媚再不说话,只由着他在自己身体里奔驰,看着他脸颊的蛇蔓渐渐生长,长过头顶,露出了一角红色,猩红色,一团小小的花苞。</p>
只差一点蛇信花就要开放,晚媚闭上了眼,紧张更让快感层叠上升,身上每一根毛孔都开始直立,预备迎接高潮的最后到来。</p>
可就在这最后的关头,晚媚却突然的觉得身体一空,苏轻涯居然在这生死关头觉醒,象枝箭般弹开了她的身体,整个人贴上了后墙,凉意沁人的寒玉墙。</p>
那团猩红色的花枯萎了,蛇蔓恋恋不舍的离开晚媚身体,拖着长线,有一根沾满晚媚后庭的鲜血。</p>
地上公子动了动,背上那株蛇蔓已经潜进身体,而他胸前的鲜血却开始凝固,凝固成一团诡异的黑紫色。</p>
“你的主人没死。”苏轻涯冷冷看向晚媚:“蛇蔓是种多么神奇的蛊虫,你的主人从此将永远不老,所有伤口都能够愈合,注定要被蛇蔓纠缠至死。”</p>
公子闻言咳嗽了一声,艰难的坐直了身子,黑色袍袖舞动,里面闪着蓝光。</p>
苏轻涯的掌风迎了上来,一掌劈中他胸前的伤口,左掌深深嵌进他身体:“你会感谢我现在将你的心挖出来,因为被蛇蔓缠上,那痛苦可比这更甚十倍。”</p>
公子无力挣扎,只是将手里蓝锥握的更紧,只等内力聚集,好发出最后一击。</p>
苏轻涯的掌心开始有鲜血滴落,那一颗跳动的心已经在他指尖,只等他发力摘下。</p>
不知道为什么他犹豫了,犹豫了片刻,这空隙当中只听见风声隐隐呼啸,是晚媚的神隐挥到,拼了命的一击,在他腕间留下一道见骨的伤痕。</p>
“蓝若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待他那么好!”晚媚毫不停顿,发话的同时鞭尾一卷,又凛凛向他袭来。</p>
这一次神隐没有中的,被苏轻涯牢牢握在了掌心。</p>
“他是我捡来的孤儿,一手带大。”苏轻涯眼里闪着恨意:“可惜的是被你们杀了,死在一个善字和痴字。”</p>
随着那恨意神隐回旋,鞭尾力含千斤,将晚媚击得横飞了出去。</p>
机会终于到来,公子袖里的蓝锥应声而动,这次再不迟疑,一记刺进了苏轻涯的左眼,深深刺进,锥尾几乎全没。</p>
而苏轻涯的左手一直捏着他的心脏,手指深深嵌进他身体,只差一握。</p>
只差一握,却最终没有。</p>
晚媚那句话在他心头盘旋。</p>
蓝若是他什么人,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是他对生命延续的渴望。</p>
姓蓝名若,为什么姓蓝,又要若谁,答案其实已经在他心底。</p>
深处的意识里,他是多么渴望一个子嗣,一个他和蓝禾的子嗣。</p>
蓝色的锥从他眼窝里拔了出来,鲜血倾涌而出,然而公子也再没力气挣扎,只能由他这么捏着自己的心房,脸贴脸,印证着彼此的相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