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火热,每个毛孔都在颤栗。</p>
“起码我还是个男人,最起码……”他喘息,胯往前死命一顶,欲望被女子喉管紧紧包住,那种快意简直无法名状。</p>
女子呜咽,努力忍住呛咳,手指不忘在根部轻轻揉搓。</p>
裘洛受到鼓舞,渐渐开始疯狂,快到顶点时手指钳住女子乳尖,下死力一握。</p>
女子吃痛张口,将他欲望吐了出来,捏住前端,阻止他发泄,手势是如此熟练。</p>
“你当然是个男人,不输给你爹的男人。”说完这句她就放手,人略略后退。</p>
分身激射,在夜下划出弧线,无声盖上冰面。</p>
裘洛的身体滚烫,一颗心更是滚烫,忽然间不再颤抖:“这么说我还有价值,不是个百无一用的废物……”</p>
“那当然。”女子道,起身,手指还是柔软,抚过他腰侧的佩剑:“这就好比拔剑,像你爹一样威风凛凛地拔剑出鞘,其实并不是那么难。”</p>
裘洛一震,五指穿风,从未有过的慷慨和自信也仿佛透指而来。</p>
“也许真是不难。”</p>
他低声,弹指将剑出鞘,迎风一挥,竟是凛然有了几分意气。</p>
女子赞叹,手指抚过长剑,指甲盖迎向月色,略微有些发蓝。</p>
“恭喜少爷成年。”她一笑,袖角滑过剑锋,竟是施施然而去。</p>
剑刃锋利,割下了她一片月色的衣袖。</p>
裘洛在风中枯立,握着这片袖角,这才发觉自己痴枉,连女子的脸面也不曾看清。</p>
第二天,铁胆帮蒙难,一切来得突然。</p>
前盟主方歌打头,身后立着乌云十二骑,再往后是齐刷刷三长排弓箭手,一色的搭箭上弓,将铁胆帮团团围住。</p>
铁胆帮的都是铁胆,一个个也不屑躲藏,居然全数涌到门口,陪裘铁胆一起怒目相向。</p>
“格老子好你个方歌,居然做了朝廷狗腿,丧心病狂连做人都不配的孬种!”</p>
裘铁胆的声线还是一如既往地霹雳,唾沫也是精准,要不是方歌避让,老早就吐上了他眼珠。</p>
“再说一遍,我来是劳请裘盟主退位。”方歌还是灰衣,不嗔不怒犹如深潭:“至于在下人格,盟主不妨稍后讨论。”</p>
“那我若是不从呢!”裘铁胆又是霹雳,豪气干云。</p>
方歌衣动,剑出鞘,临风横置,将眼冷冷一扫:“我容你铁胆帮十人上来,车轮也好围攻也好,只要赢得我手里长剑,方某立刻走人。”</p>
“但若是赢不了……”他微顿,剑尖立直,指向裘铁胆:“就劳请盟主退位让贤。你别告诉我你没这个胆量。”</p>
听完他这句之后满场静默,裘铁胆的铁胆在手里飞转,撞得人心烦意乱。</p>
如果十人合攻方歌,那么铁胆帮必胜。</p>
可是颜面怎么办,他裘铁胆一生最最看重的颜面,难得就这么不要?</p>
喉咙一片焦渴,他开始一生中难得的犹豫,目光游走,无意扫过了独子裘洛。</p>
他的确只是无意,可是裘洛却心里一突,长长喘了口气,不由将昨晚那片衣角握得更紧。</p>
“铁胆帮少帮主裘洛,前来讨教。”这句话好像鬼魅一样出了口,何止裘铁胆,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p>
方歌颔首,剑锋一荡,对他勇气表示敬意。</p>
于是裘洛只好拔剑,虽然忐忑,但终于跨前一步。</p>
平生第一次勇敢,也是平生第一次,他从裘铁胆眼里看见了嘉许。</p>
“还请指教。”他拔剑,虽然眼神仍旧青涩,但剑意已见风范。</p>
方歌的心弦撩动,从他撞鹿一样忐忑清明的眼里看见了盈盈,他那墓木已拱的女儿。</p>
比武于是失却意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