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猛地抬起了头,看到是刘善针,黯淡的眼睛里立刻亮起了光芒。
“刘妈妈!是阿娘让你来看我的吗?”她站起身,一下子就扑到了栏杆前,手指紧紧扣住铁条,急切地问。
“英姐儿。”刘善针一开口,眼泪就流了下来。
“怎么了,妈妈,出什么事了吗?你不要哭,见到我你不高兴吗?”李季英把手从铁条间的缝隙里伸出去,将她皮肤松弛、长满褐色老年斑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
“高兴,当然高兴。”刘善针含着泪说。
李季英努力扬起嘴角,还想再宽慰她几句,忽而看到她腰间系着一条孝布,心中顿时浮起一个不好的念头,脸上血色刷地没了。
她一把揪住孝布,声音颤抖着问:“刘妈妈,谁,谁去世了?”
刘善针沉默地看着她,抬手擦了擦泪眼,欲言又止。
李季英心下更慌,连声追问道:“你怎么不说话?刘妈妈,你在给谁服丧?是不是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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