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维护好任务世界的稳定,这些世界运行得越稳定,他的积分才会越多,拥有的力量才会越大。
为此,他不得不寻找清理者帮他干活,清除掉那些觉醒者,而这又让他耗费了更多的积分。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都攻克了46个世界,到头来积分只剩下三四千万。
没办法,脑子不灵泛,用的总比赚得多,花大钱办小事。
谢秦剑吸取了教训,决定这次把已经对他产生怀疑的人,全部杀掉,这样后面就不用找人帮忙了。
先和赵明月成婚,再杀了她,然后再杀赵拙。
这样想着,他把婚服拿到手上,走到赵明月面前,弯腰俯视她,笑容恶劣,“你两只手都动不了,看来只能我给你换衣服了。”
“呸!你给我滚开!”赵明月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怒目视他,“你要是敢碰我,我现在就杀了你!”
谢秦剑大怒,伸手便掐住了赵明月的脖子,“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杀我,我倒要看看你待会怎么哭!”
另一只手把婚服丢在床上,转而去脱她的衣服。
赵明月脸色瞬变,艰难地喘息着,试图挣扎推开他,然而双手受伤,根本使不出力气。
谢秦剑看她这副惊惶的样子,更觉兴奋,“你尽管叫吧,没人会来救你的。”
话落,他便感觉肚子上一阵冰冷,低头,却是赵明月染血的手握着把匕首,插进了他的腹部。
她的手指还在因为剧痛而颤抖,似乎就要握不住这把匕首了。
他讥笑一声,“区区匕首而已,怎么可能杀得了我……不、不对!这不可能!”
啪嗒一声,谢秦剑松开了抓着赵明月脖子的手,倒在了地上。
他的脸上,还带着震惊和不甘。
赵明月方才是演出来的恐惧,在谢秦剑站在镜子前的片刻时间,她就已经拿到了匕首。
谢秦剑以为她双手受伤,使不上劲,对她放松了警惕,才能让她一击即中。
赵明月收起眼泪,从床前起身,低头看着谢秦剑的尸体,眼神冷漠,“我说过,我会杀了你。”
转身,拿过一件纱质的衣服,用刀子割成布条,靠嘴咬住布条一端,一番艰难操作后,把肩膀上的伤口勉强绑紧了。
再继续放任伤口流下去,她血都要流干了。
缓了一会,赵明月感觉右手恢复了些力气,忍着疼握住左手臂,找准位置用力一掰,喀嚓一声,把脱臼的骨头接了回去。
之前在军中训练时,赵玉璋教过她接骨方法,可她没想到会这么疼,忍不住轻嘶了一声,眼泪都冒出来了。
赵明月甩了甩胳膊,发现恢复正常了,很是松了口气,可目光瞥到地上的谢秦剑,神色又凝重了起来。
现在,要怎么处理这具尸体呢?
虽然也不知道谢秦剑用了什么邪门的办法,把她从赵拙的书房带了过来,但看这状况,赵拙今晚是不会再动谢秦剑了。
而明天就是誓师大会,谢秦剑若是没出现,肯定会引起赵拙的疑心。
必须得瞒住谢秦剑死亡的消息,把他的尸体找个地方藏起来!
赵明月看了一眼房间,发现屋子角落里摆着几个装衣服的大木箱。
她立即打开箱盖,把衣服拿出来,腾出空间,接着去搬谢秦剑的尸体。
手指摸到他腰间,却碰到一块硬硬的东西,扯出来一看,竟是兵马司主指挥的令牌。
赵明月眼睛一亮,立即把令牌扯下,收了起来。
随即将谢秦剑的尸体搬进木箱塞好,再拔出插在他肚子上面的匕首,擦掉血液,塞进靴子里。
接着将衣服重新放回去,盖上木箱盖,搬来两个木箱压在上面。
做好这一切,赵明月已是汗流浃背,绑在右肩伤口上的纱布也早已被鲜血浸透,迟钝的痛意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不敢再耽搁,正要离开,忽然想起地上的鲜血,忙回头看了眼地板。
好在地板颜色是深色的,刚才只掉了几滴血在上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样一来,明早仆人来喊谢秦剑的时候,看见屋里没人,只会以为他已经出门了,而不是翻箱倒柜地找尸体。
赵明月放下心来,走到门前,悄悄打开门缝,先看了眼外面,院子里空无一人。
看来,谢秦剑已经把人都支走了。
她闪身出去,迅速离开了此地。
然而,如果她这时回头看上一眼,便会发现身后的屋顶上,盘腿坐着个六神爱。
在她身前,悬浮着一个幽蓝色的屏幕,一行行代码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