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基金会背后,究竟站着哪位路神通广大的人物。
如果不能反抗,那就选择加入吧!
————
而另一边,被迫禁足在浮云宫的乔宴之对此一无所知。
此刻正是傍晚,夕阳低垂,瘀伤似的红光洒落别墅的露台。
乔宴之神色颓唐地坐在躺椅上,闷闷地喝酒。
他脚边地板上凌乱倒着好几个空酒瓶,身前桌上的酒杯已经见了底。
一想到自己丢了CEO职位,那群所谓的姐妹兄弟不知道在背后怎么讥笑他,胸口便翻涌起一股尖锐的刺痛。
他心里压抑、愤怒、痛苦,甚至是怨气冲天!
而这一切,全都拜时念安所赐,要不是她欺骗了他,他怎么可能做出那么愚蠢的决策?
乔宴之想到这,双目涌起愤怒的红,一把拿起酒杯,狠力摔在地上。
轰的一声,碎片四溅。
恰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迅捷的脚步声,转头,看见是十七,乔宴之脸上怒色瞬间褪去,心中跟着一紧。
他这妹妹是父亲的第十七个孩子。
父亲一向认为只有高智商、高财富的人才配将基因传承下去。而为了拯救国家岌岌可危的生育率,他决定以身作则,选择用科技手段最大化地提高生育效率。
当时,实验室准备了十个经过基因编辑的优质胚胎用于实验,这些通过代孕出生的婴儿,从一降临人世,就和生身母亲分开了。
因为技术还不成熟,实验室选择将这些基因编辑的婴儿统一放在育婴室观察照料,但这些科研人员只照顾孩子们的吃穿,而不提供情感满足。
很多时候,即便这些孩子啼哭不止,也无法及时得到大人们的安抚。渐渐地,这些孩子变得越来越安静,甚至连哭都不会哭了。
就在科研人员觉得孩子们已经聪明到足够察言观色、准备庆祝实验成功时,这些孩子忽然一个接一个地死掉了。
而那唯一一个存活下来的孩子,就是十七。
父亲听说后很是高兴,他觉得十七能在如此严苛中的考验存活下来,未来肯定会是个优秀的人才。
但当他看到十七时,却无比地失望。因为她完全就是一副痴呆的样子,不会对外界做出任何的反应,甚至不会哭,也不会笑,几乎没有人类的情感。
后来,医生诊断她为精神变态,是个严重缺乏同理心的反社会人格障碍者。
父亲愤怒不已,直接将襁褓中的十七丢去了乡下。直到五年前,她因杀人入狱,父亲念及血脉亲情,派人周旋打点,才将她接回了浮云宫。
这也是为什么乔宴之可以威胁十七帮他办事。
因为一旦没有乔家的庇护,像她这样的人,绝对会死得很快。
在乔宴之看来,十七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品,一个令人唾弃的怪物。
他本不想承认,自己有这样一个妹妹。不过是看在她对杀人这事特别有天赋的份上,才默许了她的存在。
尽管乔宴之觉得十七不敢对他做什么,但怪物的心理是不能以常理推测的。所以,当他单独面对怪物时,仍旧难免心生警惕。
他不动声色地拿起地上的空酒瓶,望向依旧戴着口罩的十七,“什么事?”
十七瞥见他手中的酒瓶,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声音泠泠,“你要的人我已经带回来了。”
乔宴之有些惊讶,“这么快?”
他之前派了好几批人去绑架时念安,却没一个成事的,没想到还是这怪物最好用,难怪父亲要把她留在身边,甚至还为此……逼死了那个养育十七长大的老人。
如果十七知道真相,她会不会反咬父亲一口呢?
看来,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他这个怪物妹妹都大有用处啊。
想到这里,乔宴之嘴角扬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过眼下,他更想要报复折磨令他如此痛苦的时念安。
乔宴之急切地问:“那女人在哪里?”
“你的房间,我把她手脚都绑住了。”十七答得干脆,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歉疚与不安。
乔宴之盯着她那双无情的眸子,心中鄙夷,果然是怪物,连绑架这事都干得驾轻就熟,甚至还贴心地帮他把人绑好了,可真是……够恶心的。
但越是恶心,他就越是兴奋。
想到那个在屏幕里闪闪发光的时念安,此刻却被囚禁在他的房间里,毫无反抗之力,他便激动不已。酒意混杂着暴虐的欲望,烧红了整张脸,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呵……做的真好,难怪父亲总夸你是条好用的狗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