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草草听着若桃口中关于暴君行踪的消息。待衣衫整理妥当后,深怕误了时臣,步履挟风,终在半个时辰内赶至养心殿前。
待守门太监宣报过后,褚逸才进殿。
他按礼制跪拜,“陛下万福。”
盛迁衡见他额间溢出的微微汗珠,不禁唇角上扬,“爱妃请起,怎得出了这么多汗?”
褚逸挑眉,爱妃?这什么称呼?
“眼下天气渐热,臣体热爱出汗,陛下,召臣来此所为何事?”
盛迁衡抬手示意,一旁的奴才便将婚服呈了上来,“看看可否喜欢?”
褚逸见几个侍女手里拖着盘子,走到他身侧,他抬手抚过红色喜服,“布料柔软,刺绣精湛,这对鸳鸯可谓栩栩如生。陛下,臣甚是喜欢。”
盛迁衡将一旁的红盖头拿于手中,走到褚逸身前轻轻替其盖上,“朕今日在延禧宫门前遇到一个小太监,身形倒是与你颇为相似。”
褚逸的眼前瞬间只剩一片红,隐约能透过盖头看清暴君的身影,“世上相似之人千千万,只是身形像臣罢了。”
盛迁衡用食指轻轻撩起盖头的一角,“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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