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行至暴君身侧,“我是为何千金鸣不平,嫁给一不爱她之人怎么过活?”
盛迁衡努力抑制住怒火,尽可能让语气平缓,“何千金只是幌子,自始至终还不是为了姜信瑞,嗯?”
“你还要拿姜信瑞试探我几次?”褚逸不知怎得眼下无法再继续忍气吞声,他不自觉攥紧拳头。
二人都未曾想过对方竟如此同自己说话,霎时间彼此望着对方的眼眸,无言对视。
盛迁衡直接将手中的本子丢至一旁,质问起褚逸,“你既然知晓姜信瑞心悦于你,又为何数次与他联络?你解释解释?”
褚逸冷笑出声,将身上披着的衣衫裹的紧些,“盛迁衡,我何时有主动联络姜信瑞之举?大婚前纳征回府,是你假扮姜信瑞试探我是否会逃;今日偶遇姜信瑞我亦未曾同姜信瑞有任何接触,试问我褚逸可有逾矩之处?盛迁衡,若是不信任臣又何必如此大费周折试探如于我?将我直接囚禁于景阳宫即可,不得任何人探视岂不最好?”
盛迁衡听着褚逸以下犯上的言只觉怒火攻心,他是九五至尊,是大陌的皇帝,无人能忤逆于他!
“你竟为了姜信瑞指责于我?你可敢同我发誓未曾与姜信瑞有过私情?”
褚逸不知为何眼眶不自觉泛着酸意,他徐徐侧过脑袋,“陛下自是不信的,说与不说又有何不同?”
盛迁衡伸手捏上褚逸的后颈,迫使他昂首望向自己,恶语相向:“褚逸,你就不怕今日我直接杀了你?”
眼尾都泪珠落下时褚逸毫无察觉,他只知盛迁衡终究是暴君,只需一点点星火便可将其点燃,他无奈开口:“要杀要刮全凭陛下一声令下,臣无话可说……”
盛迁衡望着褚逸这父视死如归的模样,便回想起姜府中姜信瑞望着褚逸的眼神。
他推了把褚逸的肩头,冷眼相向,“你莫要以为朕不敢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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