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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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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书不过半个时辰便回来汇报盛迁衡正于御书房议事。

褚逸亦装扮完准备起身赶往延禧宫坐镇。

不曾想他方坐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那昭宁郡主便已然前来拜访。

褚逸起身同她行礼,问道:“德妃此来所为何事?”

昭宁郡主望着褚逸那已然女相的脸颊不免生疑,怎得这宫里只有三个妃子倒是都相似的很?这大陌皇帝就喜这副长相……

“喔~姐姐,妹妹此次前来是想问问陛下素日里可有喜爱之物,我好准备准备……我这都入宫好些时日了,陛下都未曾去过我那钟粹宫坐坐……”

褚逸闻着那昭宁郡主身上的气息只觉些许不适,只得用以丝帕捂住口鼻,假称生病,“陛下也不常来我延禧宫……德妃怕不是问错人了……”

昭宁郡主于信香极其敏感,她嗅着菀嫔身上的信香竟与那惠妃身上别无二致……

这世间绝无可能有二人信香完全相同。

她俯身凑上前嗅了嗅,褚逸见状立即朝后躲去。这是同他套近乎?

昭宁郡主微微一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道:“可我听闻前些时日陛下还派姐姐查案呢,那卢夫人似是还在你这偏殿住了好些时日呢……”

褚逸喝着茶,懒洋洋道:“德妃入宫才几天倒是知道不少事啊。”

昭宁郡主坐回原位,揉捏着手中的丝帕,“菀嫔姐姐,同为坤泽我还未同人一道经历过雨露期……姐姐,应当是有经验的,可否传授些。”

褚逸听到那坤泽一词时仍需思索一番为何意,他是中庸啊,莫不是以为他也是坤泽?

“这都是私房之事,怕不是不好明说……妹妹日后便知晓了。”

昭宁郡主已然确认菀嫔的坤泽身份,他同那褚逸怕不是同一人……

“姐姐……”

褚逸开口道:“无须喊我姐姐。”

他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喊姐姐很别扭啊……

昭宁郡主咳嗽了一声,“那我喊菀嫔?可这倒显得格外生分……”

褚逸:“喊菀嫔便是……”

昭宁郡主:“菀嫔娘娘,那臣妾换个话题来问,成契之后这雨露期可还会似往昔那般难熬?”

褚逸怎知这些,他每每都稀里糊涂的,任由盛迁衡摆布而已。他不自觉抬手揉着后颈,道:“这些事,你日后便知晓了……”

昭宁郡主微微颔首。她身侧的侍女俯身同其说了几句后,她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竟打翻了手边的茶盏。

褚逸手背溅到些茶水,那昭宁郡主立即扶着褚逸的手腕,关切道:“可有烫到?”

褚逸晃神片刻后立即抽回自己的手,摆了摆头,“无事……嫔妾体乏,便不多留德妃了。”

昭宁郡主起身,褚逸行完礼将她送出延禧宫后立即回屋坐下。

藏于一旁的莲房,立即走上前,查看褚逸被烫到的手背,问:“娘娘,可需涂些膏药?我瞧那昭宁郡主不是善茬……”

褚逸细细品着昭宁郡主话语中的含义,她刻意提及坤泽、成契等字眼,定有深意……

“莲房,中庸有孕的几率有几成?”

莲房顿了下道:“奴婢不知,只知中庸较坤泽而言孕率较低……”

褚逸垂眸望着小腹不解,如若按书中性别记载,他身为中庸难孕才是。他也不是主角,没什么主角光环,这么容易怀上,倒是显得有蹊跷?

坤泽……成契……

他记得同盛迁衡成婚后不久于铜镜中望见后颈的咬痕,莫不是……?

他抬眸望向莲房,问:“莲房,我真的是中庸?”

莲房:“娘娘,你这般问是……?”

褚逸扶着额,思虑着如若他已然是坤泽且成了契,那盛迁衡绝无可能不知。

那眼下答案无须旁人告知。

褚逸笃定道:“我已是坤泽。”

莲房立即跪下,不敢去瞧褚逸,她家主子当年分化成中庸之时便庆幸良久。

“娘娘……”

褚逸望着莲房颤抖的身影只觉心寒,原来他身侧之人皆知。独他被蒙在鼓里……

“莲房,你是何时知晓的……”

莲房颤悠悠道:“娘娘,自陛下将我和默书领入宫重新服侍您那日,奴婢便察觉到您有了信香且已是坤泽。奴婢是瞧着陛下瞒着您……且娘娘亦不喜坤泽的性别才……”

褚逸抿着唇,只觉些许头疼。所以素日里他闻到的盛迁衡身上的气味不是熏香而是所谓的信香!他频频腿软也只是因为成契后对盛迁衡的信香产生的反应!

书中记载坤泽成契则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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