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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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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逸颔首这不巧了,他也是有孕月余。这是要和他肚子里的孩子抢皇长子之位了?

他故作不可置信的模样,抬手打了若桃一巴掌,问:“可有彤史记载?如此污蔑陛下,秽乱后宫,你可知该当何罪?”

若桃捂着脸,断断续续道:“奴婢不敢妄言,陛下先前醉酒,奴婢不过是送盏醒酒茶,便被陛下误认成娘娘。我本就是一个弱女子,怎反抗得了陛下。

我知得陛下宠幸实乃一场误会,自是不敢奢求名分。原本奴婢愿将此事埋于心底,可是近日身体不适。奴婢向来月事准时,这月的月事又迟迟不来,便叫了侍医,说是奴婢已然有了身孕。婢女有孕乃秽乱后宫之事,是要杖毙的。”

若桃刻意双手按于小腹之上,一副受尽苦楚的模样,委屈尽显,“奴婢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可奴婢知晓这腹中乃皇嗣啊,可不能同奴婢一道丧了命。实在是无路可走才来陛下跟前坦白。”

褚逸欣赏着若桃的演技,不自觉在心底为其点赞,“你于辛者库,怎么可能前来给陛下送醒酒茶呢?”

若桃抬手擦着面颊上的泪痕,继续道:“辛者库的嬷嬷关照奴婢,送醒酒茶的婢女腹痛,便让奴婢顶上了……”

褚逸望向盛迁衡,徐徐道:“这倒是无巧不成书了,偏偏是你顶上了原来的婢女,又偏偏陛下吃醉了酒,还偏偏宠幸了你,你还偏偏怀上了皇嗣~”

若桃跪坐于地上:“娘娘若是不信,唤个太医开替奴婢瞧瞧便是……”

盛迁衡欲开口辩驳,却丝毫插不上话。

褚逸起身唤来刘德善,“快去传太医,替若桃瞧瞧腹中孩子如何。”

盛迁衡既然插不上话,索性思索着若桃口中之事。他双手交握,回想起一月前于他确实同大臣议事后喝了点酒,失了分寸有些醉意。

他于这后殿休息时,似是隐约嗅到一股异香,随后便昏睡了过去。醒来后榻前便多了件女子的肚兜,当时他只觉怪异得很,直接命刘德善丢弃那肚兜。更是下令将洒扫之人全部更换为男性。莫不是那时……?

太医院来的并非徐太医,而是章太医。

章太医见并非替盛迁衡亦或是褚逸诊脉,反倒是一个婢女,开口:“陛下,臣只为娘娘与陛下诊脉。这……婢女可不归臣管啊。”

盛迁衡扶额,“快瞧瞧她是不是有孕?”

章太医即便再不愿,也只得替若桃诊脉,片刻后开口道:“却为喜脉,应有月余,只是胎气不稳还需调养。”

若桃立即叩首,继续哭哭啼啼道:“陛下,娘娘,即便奴婢身份卑微……可皇嗣是无辜的。”

褚逸背着那二人踢了一脚盛迁衡,转而故作生气的模样,“既然已是陛下宠幸之人又怀有皇嗣,陛下不给个名分吗?”

盛迁衡哪敢说话,望着褚逸的眼眸不知所措。只得接着褚逸的话,胡乱指了个名分,“那便封为答应,其余的让内务府安排,一切从简。”

若桃立即叩谢盛迁衡,“奴婢谢过陛下,谢过娘娘!”

待若桃和章太医退下后,褚逸抬手抚着自己胸口捋着气,他就不该来……

这好端端倒是替盛迁衡又纳一妾!!!

他冷冷盯着盛迁衡,道:“臣妾乏了,告退。”

盛迁衡立即上前搂上褚逸的腰,放低姿态,低声下气道:“阿逸,我绝对未曾背叛过你!”

褚逸用食指瞅着盛迁衡的胸口,问:“那人家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来的?”

盛迁衡只觉有苦说不出,刹时不知该从何说起,“阿逸,你听我解释!”

褚逸立即抬手捂上盛迁衡的唇,深深叹了口气,凑近其耳侧低语,“我担心隔墙有耳,待你今日忙完回了乾清宫,我再同你算账!”

盛迁衡闻言,连忙点头,轻轻吻了吻褚逸的掌心,以表歉意。

褚逸心中虽有怒火,却也只能暂且忍下,他只是迅速收回手,头也不回地径直往乾清宫而去。

————

待褚逸重新做回乾清宫的贵妃榻上后,他才后知后觉小腹竟传来些许疼意。

他阖目深呼吸数次,那疼意才勉强稍稍缓解。

虽不知若桃此次行径究竟受何人指使,但想来多半是冲着他腹中孩儿而来。

皇长子之位,竟这般令人眼热?

他倒是宁愿并未有孕才好……

晚膳时分褚逸一直心不在焉,几乎没吃几口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莲房规劝数次皆未能让其多用些。

盛迁衡则是虽身坐于养心殿,心却早已不在。

不过申时三刻便起身摆驾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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