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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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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捂着腹部,自言自语:“顺儿,你动一动啊!!”

姜信瑞不喜褚逸背对着他, 一把伸手扯着他的手臂, 将其带到身侧。他伸手按上褚逸的肚子, 恶狠狠道:“不动才是好事,这样才好生下来!”

褚逸呸了姜信瑞一口, 开口时已然虚得很,“他才未满九个月!!”

姜信瑞这才摘下面具,细细摸着这面具上的痕迹, “阿逸, 你可知你所给我的, 我都视若珍宝……”

褚逸缓缓撑起上半身,瞅着姜信瑞这般嘴脸只觉恶心得很。

腹部传来的疼痛感时强时弱, 他趁着间隙将早已掉落于榻上的发簪捡起藏于手中。

姜信瑞见褚逸竟用那般鄙夷厌恶的眼神盯着他,他只觉兴奋。他浅笑了两声,继续道:“你恨我吗?既然不爱我,恨我亦是爱我。世人常言, 恨一人是因曾深爱过……”

褚逸捏着发簪那一手微微颤抖着,他望着姜信瑞那副变态般的嘴脸只觉阴森。

他想着若是姜信瑞还存有些许良知,或许能够智取。

他扶着后腰坐起时已然大喘着气,他安抚着腹部,尽其所能让姜信瑞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思炽……”

姜信瑞,字思炽。

姜父当初取下这一小字时, 心中所想为“相思不相对,我心欲以炽”①。姜父曾愿他姜家儿郎莫忘来时路,珍爱枕边人……

可如今却背道相驰!!

姜信瑞是头回从褚逸口中听闻这般喊他,他神情恍惚,问:“你喊我什么?”

褚逸眼尾的泪珠悄然滑落,他故作委屈的模样,埋怨起姜信瑞来:“思炽,你可知我委身于盛迁衡为的是什么?”

姜信瑞已然被这两声“思炽”喊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他随口问:“委身?”

褚逸颔首,他捏上姜信瑞的指尖,“盛迁衡当初欲下令铲除姜家,你可曾知晓?”

盛迁衡近两日却提起过欲罢免姜父之事,他眼下也不过是添油加醋,将时间点提前罢了。

“当初祭祀之时,我并未谋反,可盛迁衡却查出些许姜家贪墨银两的勾当,若不认罪不入宫为妃。姜家乃至你接要被满门抄斩!!”

姜信瑞半信半疑,他父亲都不曾知晓他贪墨之事,怎得褚逸会知晓此事?当真是盛迁衡告知褚逸的?

他回握上褚逸那手,转而与其坐的极尽,反问道:“阿逸从何知晓此事?”

褚逸俯身凑到姜信瑞耳侧,故作不经意般吹了口气而后道:“我还为摄政王之时便可随意出入御书房,早早便瞧见了盛迁衡欲诛你姜家九族的圣旨。你让我如何坐视不理?”

姜信瑞只觉后颈发烫,他似是要被勾出情潮期……

他咬着牙,伸手捏上褚逸的肩颈,指腹刻意划过他已然无契印光滑如初的腺体。

他侧眸将褚逸身子瘫软下来的所有的小表情看在眼中,转而捏上褚逸的耳垂,问:“那便是阿逸中意于我?可你却怀了那盛迁衡的孩子还这般爱惜??”

褚逸只觉姜信瑞的亲昵只觉让他不寒而栗,但他忍住了身心的抗拒,将脑袋枕于他肩头,“我不曾知晓为何我成了坤泽,知晓有孕时已然三月有余,医馆说若强行拿去只会一尸两命,你让我如何抉择?盛迁衡对我情根深种,我亦摆脱不了他……”

他抬眸望着姜信瑞仍旧不愿信他,只得用以指腹沾染上些许水渍,转而以指腹假装揉捏着姜信瑞的腺体。他刻意哼哼了几声混淆姜信瑞的视听……

见他已然眼神迷离道:“那日你陡然对我用药,我惧怕一尸两命,你让我如何同你坦白?且我的侍从早已私自去通知盛迁衡,我亦无法同你交代始末。更何况我还怀着盛迁衡的孩子,你还能如过往般待我吗?我无法再坦然面对你啊,思炽!我腹中这孩子即便我不喜,可他即将出世,我早已只将他视做我自己的孩子,与盛迁衡无关,我是他的爹爹!”

姜信瑞自是理亏,褚逸分化为坤泽乃出自他之手。只是盛迁衡那恶人捷足先登!

他感受着肩头的衣衫微湿,耳侧又是褚逸低泣声,让他如何不心软。

他扶着褚逸的肩膀,让他与自己四目相对,转而细细问道:“既然如此,待这孩子出生,你可愿与我要一个?”

褚逸不知何时竟学会了借由面颊之上的细微表情分析那人是否真心,他只觉眼下姜信瑞应当是信他的。他强忍着腹部的疼痛感,抬手环上姜信瑞的脖颈,回:“待这孩子出生,若还活着便寻一好人家送去吧。若你不嫌我这残破不堪的身子,我自是愿得~”

他伸手微微撩开姜信瑞的衣领,入目便是被关于黔林王宫受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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