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况且生育却为一件险事,纵使不是他的孩子,那也是一条来之不易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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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不亮,褚逸便起身换了套夜行服,欲动身。
而他派出的暗卫探清楚卢文翰的军营与粮仓位置后,便趁乱一把火点了。
待消息传回褚逸黔霖王宫时,褚睿不禁诧异。
褚逸已然将顺儿哄睡,他早已更衣完毕准备潜入新都去寻盛迁衡。
莲房立即堵在褚逸身前,“殿下不可,您还未出月子!身子哪禁得起这般折腾!况且你昨夜几乎未睡啊!”
褚逸方欲推开莲房,褚睿便站于殿门口,皱眉盯着他,“逸儿,那火是你放的?”
褚逸点头,“兄长,我知你为难,因而我独自一人去便是了,无须兄长插手!”
褚睿不忍弟弟这般疏远于他,终究多年为质,令兄弟情分淡了。可他唯一知晓的便是,无论如何,他都无力改变弟弟的决定。逸儿与盛迁衡这一生,终究牵绊极深。
他捏上褚逸的肩膀,道:“逸儿,孤派一队兵马随你前去,定能护你周全。去做你想做的,顺儿你无须担忧,孤会替你照顾好的。”
褚逸回眸望向睡得正香的顺儿,不免眼眸酸涩。他轻轻抱上褚睿,哽咽道:“逸儿谢过兄长!”
褚睿见褚逸头也不回地便朝着宫门赶去,喊道:“逸儿,记得莫要逞强!”
即便同是亲兄弟,在这乱世之中,也各有各的难处。
每个人的人生之路,终究还得自己去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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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卢文翰军营里粮仓火势正猛,他收到讯息后立即撤回不少人马紧急救火。
前线一片混乱,可谓群龙无首。
褚逸将自己的脸用黑色面纱遮掩,命一路人马杀入卢文翰兵马毫无防备的后方。
好在褚睿派来的精兵远胜于卢文翰之人,几乎叫卢文翰无暇再顾及旁的事。
卢文翰正坐于营帐中焦头烂额,盛迁衡正被他困于城中,是谁暗中使诈!!!
褚逸领着另一路人马绕远路,欲避开卢文翰之人。
可终究是身体经不起折腾,他抬手捂着腹部,额间尽是冷汗。
暗卫见状欲减缓赶路速度,却不想褚逸开口:“无虚多虑,快走!”
不曾想褚逸一行人即将赶到城门之时,‘卢文翰’竟察觉到褚逸的踪迹。
他被暗卫护在身后,刚欲开口,便见‘卢文翰’道:“快进城潜伏到那暴君身侧,能不能得逞便靠你了!”
褚逸一头雾水,但他还是顺势接话随后潜入新都之内。
暗卫迅速护送褚逸进入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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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褚逸站于盛迁衡身前时,他已然面色苍白,一手死死护住腹部。
盛迁衡心中暗忖,莫非是因这几日未见褚逸,思念得紧,竟生出这般幻觉来。
他忙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几分。此时大局未定,怎可如此沉溺于这儿女情长之中。
褚逸见状,一把揪上盛迁衡的衣领,道:“盛迁衡!”
盛迁衡听着那无比熟悉的声线,立即抬眸,问:“阿逸,你怎会在此?”
褚逸深吸着气,缓解腹部疼痛,只觉怒火冲天。
眼下都要火烧眉毛了!他竟还有闲心坐在这儿品茶!!!
他抬手便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盛迁衡脸上,眼尾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不自觉咽咽。
殿内所有奴婢见状立即跪地,丝毫不敢出声。
盛迁衡则是开口:“都给朕退下!”
他捂着红肿的脸颊,嘴唇紧抿,望着褚逸那泪眼婆娑的面容,却无一丝怒意,只是满目疼惜:“这是怎么了?你怎会在这儿?别哭了,成么?哭得我心都揪起来了。你身子尚未痊愈,御医说了,这会子可不能这般大起大落的情绪。”
褚逸闻着盛迁衡身上的信香,心中郁结愈发汹涌。他在黔霖王宫里日日忧心如焚,而盛迁衡却在这般安逸逍遥!
盛迁衡听着褚逸哭声不止,忙一把将他抱起,向后殿疾步而去。
待褚逸被轻轻安置于榻上,情绪才渐渐平复,只是依旧瞪着盛迁衡,不发一言。
盛迁衡蹲于他身前,揉着褚逸的手,细声问:“阿逸,可愿与我说说话?”
褚逸别开脸,冷冷道:“我收到你被困城中的消息,一夜都未能合眼!”
盛迁衡只想着不能走漏风声,却不曾料到褚逸会这般。他心虚不止,柔声乞求褚逸的原谅,“我有万全之策,只是未通知任何人……阿逸,是我的错,让你白白担惊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