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若是留于这后宫之中,怕不是会遭人暗算。
他故作想起伤心事的模样,“本宫哪有你这般服气。”
若桃猜的不错,她想着即便褚逸当真有孕。可坤泽离了乾元的安抚,怎可能独自一人生下孩子。
她止不住唇角上扬,“娘娘莫要难过了,日后孩子还会有的。”
褚逸侧眸瞥着若桃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只觉她当初看走了眼。
他抱起孩子,嗅着其身上的气味。
乾元与坤泽结合所生下的孩子,身上的气息大致为二者信香混合的气味。
可这孩子身上的气味倒是与转日莲毫无干系,他微微挑眉,问:“若桃,你的信香可是何种气味?”
若桃从小并未识得多少大字,自是不懂信香之事。她只当褚逸失了孩子,对她的孩子喜爱得紧。
“臣妾不知,应当是花香吧。”
褚逸点头,他哄了会儿这孩子便将其放回摇篮之中。
她假意于若桃闲聊着育儿之事,实则套取不少信息。
待他离去后,他立即命默书去查这宫中可有侍卫的信香乃类似花香之人。
原本褚逸欲早些时日回黔霖,可若桃这一隐患未除,他着实放不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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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迁衡原本早就命人暗中调查若桃之事,可无论如何都寻不到一点蛛丝马迹,仿佛有人从中作梗般。
这几日他得闲与褚逸再度调查,勉强寻到一御前侍卫。
盛迁衡刻意传唤若桃于养心殿等候,随即再遣来拿御前侍卫。
若桃这日刻意上了妆抹了香,想着若是能得盛迁衡垂怜必能一举得子。
他听着有人进门的动静,便以为是盛迁衡。
可抬眸瞧去竟是他的青梅竹马?!
她立即低声询问,“你怎会在此?不是应当于各宫巡逻?”
御前侍卫摇头,他甚至来不及开口解释,若桃便继续道:“快走!莫要叫旁人瞧见!”
那御前侍卫牵上若桃的手,道:“我行得正坐得端,你倒是同我说说何日能让我见见孩子?”
若桃不知何时盛迁衡会到,欲挣脱开被牵住的那手,低语:“今夜,你悄悄来便是了!”
御前侍卫:“那你好生等着!”
盛迁衡待二人你侬我侬之时立即进殿,瞧着那两人推推搡搡的模样,问:“朕的答应与御前侍卫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那二人立即跪地行礼。
若桃抬眸微微一笑,道:“陛下,臣妾方生产完不久,身子骨未完全恢复,险些未站稳。幸得这侍卫搀扶,才未受伤。”
盛迁衡挑眉,盯着那御前侍卫,问:“当真如此?”
御前侍卫:“是,陛下。”
盛迁衡继续追问:“李答应,平身吧。”
若桃这才起身,她欲上前却见盛迁衡抬手与她保持距离,只得垂头丧气抱怨起来:“陛下,小皇子已出生数日,您还未赐名……”
盛迁衡似是听不见若桃的话语,转而问那御前侍卫:“你叫什么名字?”
御前侍卫:“臣姓刘,单名一个青字。”
盛迁衡立即道:“好,小皇子的名字朕已然想好!”
若桃立即关切问道:“可否说与臣妾听听?”
盛迁衡行至那御前侍卫身侧,问:“朕问你小皇子名唤刘凤如何?”
若桃与那御前侍卫吓得立即再度跪地。
御前侍卫:“陛下,您真是折煞臣了……”
盛迁衡坐于龙椅上,提笔写了几字,随后道:“怎么会?你的儿子,岂能随了朕姓?”
若桃立即挪上前,解释道:“陛下,臣妾冤枉啊,小皇子确为陛下骨血啊!”
盛迁衡抬手示意呈上证物。
褚逸便带着人进了殿,行礼过后道:“陛下,此乃于李答应屋中寻到的男人衣物,其上还锈有‘青’字样式!”
若桃狠狠瞪了眼褚逸,“陛下,此乃污蔑。”
可那御前侍卫死死敲着那衣物,似是有话欲说。
盛迁衡示意其开口。
待那御前侍卫仔细查看过证物后,他立即逼问若桃:“这是哪个侍卫的衣物!你说啊?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若桃已然呆滞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怎会有如此蠢笨之人!
她磕着头,乞求盛迁衡,“望陛下明查!臣妾是被冤枉的!”
褚逸望向若桃,低声道:“难不成是本宫刻意冤枉你?”
“这后宫只有你我二人,除了你还有谁?”若桃跌坐于地上,拼死抗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