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不觉只是轻描淡写地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公主殿下也并非万事顺心啊。”
“所以你选择夫婿,一定要把眼睛擦亮一些。比如醇亲王,始终是前太子的遗腹子,跟皇帝隔着一层,不论今后哪位皇子当政,第一个防备的就是他,今后日子绝不会太平。至于顾流年,那更是个杀千刀的,不知坑了多少忠臣良将,只为了求个进身之阶,他盯着你不放,定是为了从你身上得到好处。小楼,与他们打交 道,千万要小心为上。”
江 小楼温 言细语地应了:“母亲放心,我明白。”
烛光之下,她的侧脸柔和宁静,美如白玉,听她应承下来,庆王妃心头一颗大石才落了地。
马车在庆王府门前停下,刚下马车便瞧见赫连胜在高高的台阶下跪着,台阶上的护卫眼观鼻鼻观心连瞧都不敢瞧他一眼,一个个就像是杵着的木头桩子。赫连胜则直挺挺地跪着,脖子垂着一言不发,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庆王妃瞧着他,心头冷笑不已,恨不得上去啐他一口,但人家没脸没皮,她却还是要脸的,便只是冷哼一声径直进了府门。其他人从马车上下来,见此情形不敢多言半句,只能敛气屏息地跟着王妃入了府。只有江 小楼站住了脚步,饶有兴致地看了赫连胜一眼。
赫连胜听见脚步声,终于抬起眸子,却只定定望住江 小楼。那神情冰寒彻骨,陰冷恼恨,唯独没有半点愧疚忏悔:“江 小楼,这回你得意了吧?”
乌云遮住了月光,浓浓的夜色下,江 小楼的眸子透出难以捉摸的光,声音恬淡得没有一丝情绪:“郡王,哦不,现在应该叫你赫连胜,你应该感激我,如果刚才我落井下石,现在你早已没命在了,怎么反倒来责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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