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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弟弟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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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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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学生,又没官阶俸禄,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买这样贵重的钗送给你?”

喜喜道:“是啊!爹,娘,你们现在也算问到点子上了。说的也是,他一个小小太学生,又没俸禄,每个月就那么几吊月钱,哪有银子去买这样贵重的东西来送我,肯定有他的阴谋与秘密的!今天,有人若找爹塞东西办事,想贿赂收买,爹您那条门路,自然是走不通的,那么,有些人就打其他歪主意——而四弟,他能随手一挥,买这样贵重的东西,也就不是很稀奇的事了。”

当时,白氏和宋渊听喜喜这么一说,俱表情沉默复杂,没有吭声。

喜喜接着又说,她此番携着宋时宴所赠送这支金钗,就是为了告诉二老此事,戳穿四弟的真面目。还说除了偷偷背着家人,收受贿赂,这宋家四公子经常在外品行不端,与人打架,斗殴,出入赌场,调戏良家妇女,结交不良……

当然,喜喜越说越愤怒,情绪也甚是激动,一张小脸绯红,呼吸都急促了。

“爹,娘,我一并说了他这么多的糟糕事和烂事,你们就一点点都不起疑吗?”

“宋家四公子,早就变了,自那次被我推下水池,就再也不是从前你们的那个小儿子,你们难道一直没看出来么?”

“……”

白氏看见自己丈夫面庞不停抽搐着。眉头深深虬结。

他微一张口,真要问问喜喜还有什么,你尽管说,忽然,眸中神色渐渐清明了,端的是平静忍耐。“喜喜,你说的这些,其实爹早就知道了。”他双手轻柔掰着女儿双肩,“他那次落水昏迷,醒来后忽然闹了很多反常夸张的幺蛾子,我也清楚。”

淡淡咳嗽一声,便手端着盏茶盅在交椅上坐下。“不过,听你这么一说,表示你对他这些行为也是不赞同的,知道他出去跟人打架,斗殴,结交不良,甚至收受贿赂……都是不对的!”

“喜喜,你最近也是变了,变得成熟不少。我想,你既能和我告诉你四弟这些情况,表现得也很生气,那想必你也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好了,他做的那些糟事,都是过去时了,我自发现后,也狠狠收拾教训了几回!打也打过,罚也罚了,他之后也再三向我发誓保证,若是再犯,就将他从族谱里出名。他不姓宋!”

“……”

喜喜闭眼深深吁了口气。白氏注意到,丈夫对女儿喜喜这番对白,好像并没有消解她对四弟的那种仇与恨意。反而全身抖个不停,同时也在强忍着什么。

丈夫又道:“好了,你既把这事告诉了我和你娘,我们也会留心。若是他还有这类似的事情发生,你务必也要像今天这样,统统来告诉我们。”

顿了顿,眸中不乏激起一丝愉悦满意的赞叹。“不过,我想他以后应该也不会了。那次,给我发誓,说要好好读书,好好地做人。我看他近来,也是真的长进不少。不管读书学问,还是弓马骑射,都比从前大大的进步。喜喜,你也要好好向你这四弟学习。虽说你是个女儿家,这书却是不能不读的!做人道理也是不能不学的!”

又捋着颌下胡须,笑眯眯:“最近,听说他格外还学起了琻人的语言文字,说有天,朝廷倘若需要人出使,他第一个也会去!只有深入敌人内部,知道他们的文化信仰,了解他们生活习性,才能战胜对方。知彼知己!”

白氏点点头,丈夫对女儿这番回答说辞她也是很赞同。

见女儿手上那支钗竟然是这样来路,表情放松了,也不想过多追究。

顺手拿着桌上一个白日没绣完的绣绷,找把椅子坐上来继续绣。

本以为,喜喜和他们谈话也应该到此终止、差不多了。并不是多大的问题。

想很多年前,其公公宋思道等在边关做统帅,朝廷忌惮宋家人地方军政财权独大,名义上,允了夫君宋渊一个龙图阁学士的文官官职,实则,没任何朝廷实权。他们一家被朝廷赐学士府,是作为“人质”留在临安这地方的。

当然,这些事说起就更复杂了。总之,朝廷对他们宋家人很不放心,在太子还在东宫时,就又安插了一个耳目留在宋渊的身边。正是云姬。老四宋时宴的生母。当然,想也是其中这个缘故,云姬背地里兴风作浪,和他们夫妻和有隔膜,便教唆得儿子也是进退两难,夹在中间很不好受。

这宋时宴从小性格孤僻,焉知没有生母的影响。有天,云姬不意一场火灾死亡。那段时间,宋时宴时常把自己关在屋,和谁都不说话,性子也越来越怪……所以,就喜喜此时向来禀报的那些种种糟心古怪行为,什么收受贿赂,结交不良,打架斗殴,在外故意败坏宋家人的名声,主要是为报复……白氏也想得通的。

因此,老爷宋渊那会儿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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