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老乡,只顾跟她说话,便把小姐胡乱丢给一毛手毛脚丫头看着。若不是我,咱们喜喜小姐万不会丢失那么多年……是我该死!”
“是我让夫人您陷入今天这般难处的局面!让小姐吃了这些年的苦头!”
“……”
心一横,一边哭着,也要把头往那假山上撞。
喜喜和白氏,手忙脚乱,拉了这个顾不上那个。
当真按了葫芦起了瓢。
一个说她该死,一个说她也不想活了。
那丫头愉儿更是机灵奸猾。哭哭啼啼,也要撞假山寻死。说道:“夫人!这都怪我,今儿这场闹剧都是我刚才引起的!还是我去死好了!”
最后,更甚者,养父袁伯严乍见眼前如此壮观激烈、惊天动地热闹场面。
哎哟连天,干脆脖子一梗。声泪俱下。
也是吵着闹着要撞墙的。
宋喜喜头昏脑涨。
只觉无数的苍蝇蚊子在耳畔四周嗡啊嗡,嗡啊嗡,叫个不停。
浑身毛焦火辣。正待爆炸。
忍不住怒吼一声。“好了!闭嘴!你们统统闭嘴!别吵了!干脆,还是我去撞死算了!”
没曾想,几人推推搡搡拉扯之间。
只听“咯咚”一声。
额角刘海突地触及假山一处稍尖锐的棱边。
眼一晕。
额头鲜血淋淋漓漓,流个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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