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袖口擦了几下,一剑捅到长老胸口。
水面上浮起几片黑色的羽毛,一双眼睛飘在上面,还带着血丝,江逾虽然嫌弃,但时间紧迫,他只能随意扯下外衣把东西包起来,御剑赶到书生处直接塞给他。
“这下能去投胎了。”
书生眨了眨眼,努力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光亮,面前的俊秀男子突然映入眼帘,饱读诗书的他居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描述这人。
“多谢恩人,来生必定当牛做马,还——”
江逾被他这段肉麻的话弄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赶快回去吧,记得你还有个人要谢,沈清规。”
“那恩人你呢,我好记得你们的名字,以后必定一日三次好好朝拜,为两位恩人上香铸祷?”
“江逾,沈清规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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