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员脸上表情很古怪,又像迟疑又像不安,视线在教室里环顾一圈。
“温摇同学在哪里?”她问。
温摇:“......”
祝珠:“......”
祝珠:“......明哲保身?”
温摇已经无暇顾及朋友的嘟囔。她深深吸气,右眼皮猛地一跳,一股明显的、鲜明的、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果不其然,还没等温摇倒完一个深呼吸,导员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她身上。
“温同学,”年轻导员咳嗽一声,“麻烦跟我来一下。”
阶梯教室满座人齐刷刷回头,
温摇沉默,慢吞吞地站起身,身边是好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幸灾乐祸的窃笑。
同时,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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