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去找天师府吧。”
一面说着,他一面利利索索地开始系包裹,好像急于跑掉似的。
温摇见状一把按住了他要拎走的包裹,不死心地接着问:“真的没别的办法了?价格都好商量......”
“真没有,”神棍往外扯着包裹,开始跟温摇角力起来,“邪修一个个都吃人不吐骨头的,我一个半吊子神棍哪敢惹,都说了你要找就去找天师府,他们肯定有办法......哎你这小姑娘怎么劲这么大。”
“你再想想呢,大师。”
这回对方连称呼都变了,显得恭敬又殷勤:“大师你不是受天师府认证师出名门童叟无欺吗,区区一介邪修难道就能把你难倒?”
“......”
神棍:“你撒手。”
温摇干脆利落:“不撒。”
“我真没办法,你撒手。”
“不撒。”
眼见着天色暗了下来,中年人深深吸气保持脑部供氧,明显往另一边道路看了看。
然后,他又转过头来,带着息事宁人哄小孩的语调:“我想,我替你想想办法还不行吗。你先撒手。”
黑发少女怀疑地看着他,直到神棍举起双手表示真不跑,才将信将疑地撒手。突然泄力还把对面拽得踉跄了一下。
“有什么办法?”温摇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这标记被毁反而会引起邪修的注意,你又不想去找天师府的人解决,只能用这个办法咯。”
说着,神棍扶了扶茶色眼镜,从裤兜里掏了半天掏出来个简陋的小红布兜,递给她,叮嘱道:“这里面是张符,能在危急时刻帮到你。记住,一定要回家后再打开看,不然就失效了。”
“......”
温摇接过那个飘轻飘轻的小红布兜,迟疑着翻转打量:“就这样?”
“就这样。这可是我的家传绝学,要不是看你可怜,才不送给你呢。”
“。”
这么简陋的红布兜真的是什么家传绝学吗?
她心中更狐疑,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抬起头就见神棍已然扛起包裹,一溜烟朝着远处撒丫子就跑。
跑之前还回头鬼鬼祟祟看了一眼她,颠颠加快了脚步。像是生怕她跟上来。
温摇:“......?”
不是,你真靠谱吗?
黑发少女表情复杂欲言又止,但目前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作罢。
她把红布兜贴身放进扣子口袋里,朝着公交车站走去。
渐行渐远时,温摇自然也没看见,街角本该跑没影的神棍站在阴影处,无声无息望了她半晌,身后是提前来接他的漆黑轿车。
轿车上赫然镌刻着展翅高飞的红色朱雀与八卦图。
是天师府的图标。
*
公交车晃悠晃悠着行驶,半小时后抵达了甜品店所在的那条街,天色已经彻底暗沉下来。
路灯把人影子拖得很长。
刚下公交,温摇一眼就看见了甜品店门口停着的火红色跑车,型号似乎是最新款。
她哥今天有大主顾?
温摇满脑子都是神棍今天所谓的伥鬼一说,也没多想,径直打开了店门。
果不其然,店内正站着个跟哥哥交谈的金发青年,腰间还挂着个红色车钥匙,衣着都是品牌。
他估计买了不少面包,光打包的纸盒子都垒了起来,温祭一面熟稔地撑开袋子,一面客套笑着与其聊天。
“......也不知道我那个师姐怎么想的,非要这个点吃面包甜点,”金发青年絮絮叨叨地抱怨,“我开车找了半个城区,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们家这种样式多还开门的甜点店,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搪塞我师姐。”
“最近本城确实不太平,挺多市中心的甜品店都关门了。”
温祭选了个粉色的丝带给袋子打蝴蝶结,听见开门的声音,抬头看过去:“......摇摇?你回来啦?”
这时候,他的笑容才显出来几分真切。
金发青年也顺着声音看过去,正好与刚进门的温摇对上眼神。
明明是相当年轻的少女,眸色却比她哥哥还要暗沉几分,漆黑得像是透不进半点光亮。
“......欸,”金发青年转过身,仔仔细细打量温摇,后者也在打量他,“这是你妹妹吗?长得好像跟你不太像?”
“养妹。”
温祭似乎并不在意提起这件事,只是温和且快速地打好包装,放到柜台上:“客人,您的糕点打包完了,记得加收五块钱的打包费......摇摇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