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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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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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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很“高明”地哄孩子吃药的方式呢……

不过高不高明不确定,但很管用,梁望佑二话不说撕开包装往嘴里塞了颗药,硬生生地咽了下去,然后继续贴回梁世京腿边做小伏低。

可惜,梁世京冷笑一声,提着枪就走了……

梁望佑追了上去,不一会儿又蔫蔫地回来了。

温言失笑,梁望佑肯定挨骂了,真不知道他这性格随了谁,大大咧咧又爱生闷气,但是隔不到三秒又自己好了,比如现在满不在乎地拿起手柄,“温言,我们玩一整夜吧?”

当然是玩不了一整夜的,他甚至半小时都没坚持到就歪在温言身上睡着了,平常在橡木湾都是八点多睡觉,现在已经快10点不困才怪。温言把他抱回房间,给他擦好手擦好脸,接着回自己房间。

今天因为止疼药吃得很多所以只能感觉到腺体一点点疼,不过摘下阻隔贴刚刚摘下血水便争先恐后地往下流,转身看着镜子,里面呈现出十分可怖的画面。白皙削瘦的后背仿佛爬满了数条蜿蜒而下的鲜红小蛇,腺体上方的肌肤被撑到透明,怎么擦血都止不住。温言只好大力摁压了十几分钟,尽管失去了嗅觉闻不到味道,但他能感觉得到腺体血液中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存在。

他的腺体彻底坏掉了……不过没关系,早就该这样了……

夜渐渐深了,月光摩挲过树影。

睡下不久的半梦半醒间,他隐约听见一阵微弱的哭声……

第45章

好像是梁望佑在哭,温言想也不想爬起来开门出去。

月光将原本昏暗的客厅照得依稀可见,远处翻卷着海浪的落地窗边,身穿睡衣的梁世京抱着梁望佑不断拍哄。

“怎么了?”温言快步过去。

“发烧了。”梁世京低声说。

担忧就像诅咒,果然还是病了。温言摸了摸梁望佑趴在梁世京肩头的脸,温度不是很高,稍稍放下心小声说,“给他吃过药了么?”

“嗯。”

“怎么抱着?他不肯在床上睡么?”

小alpha生病脾气就差得很,一放到床上就烦躁地哭,发烧让四肢酸疼也哭,非得抱着走圈哄一哄才能安静下来。

“睡着了再放。”梁世京说,“吵醒你了?”

温言摇头:“还没睡着,听到他声音就起来了。”

夜色融融下,梁世京将肩头上的梁望佑换了个方向,再次轻轻拍了拍背,温言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你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他。”

这种时候alpha和omega之间没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纠葛,大家都会为了孩子考虑,也会心疼彼此的付出。

“不用。”梁世京只是这样说,却没有叫他进去休息。

怕把梁望佑惊醒所以温言退到一旁的沙发上坐着,看月色落在梁世京的身上和他的脸庞,犹记得之前梁望佑挨打因为手疼睡不着觉,梁世京也是这样在寂静的深夜抱着他,没有假以育儿师之手,也没有格外邀功,更没有出言抱怨。

Alpha总是这样,做了从来不说。

过了会儿,梁世京过来把旁边的落地灯拧开,倾泻而出的灯光照亮了半张沙发,客厅其他区域还是陷在昏暗中,这一点点光亮就像一望无际的大海深处一盏孤灯,带着些许温暖的希望。

温言半撑着脑袋,其实他很困了,早上七点坐飞机有点累,再加上玩了整整一下午和晚上。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他的眼皮子都在打架。

沙发很多,但梁世京抱着梁望佑在他身侧坐下,刚坐下梁望佑就哼哼唧唧哭了两声,看样子即将醒来。没办法,梁世京只好抱着他再次起身满客厅转悠。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海涛渐渐变小,梁世京大约也累了,以半个肩膀为支点靠着壁炉假寐。

“累了吗?还是我来抱会儿吧?”温言轻手轻脚地摸过去。

梁世京豁然睁眼,深深地看着他。从前温言会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发毛,如今已经能够平静自如地应对。梁世京就这样看了他好一会儿,阴影覆盖在他的脸庞,眼神却灼灼地发烫。接着他把梁望佑交过来,但梁望佑瞬间醒了,紧紧扒着梁世京的脖子不愿松开,眼睛有点红地盯着温言看。

“你父亲抱很久了,他很累。”温言小声说,“宝宝,让我抱会儿好吗。”

梁望佑迟缓地眨了下眼睛,这才伸手向他投来。

梁望佑格外眷恋地趴在他的肩头,脸颊热热的,身体软软的。温言抱着他这一刻就像抱住了全世界,很安心很满足地顺着他的背。梁世京下楼走了,温言以为他要去休息,在楼梯间看到饮水室的灯光亮了。

没一会儿梁世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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