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天喝多少毫升?”梁世京拿过他手中的空水壶往厨房走。
以前梁望佑每天能喝700到800毫升的水。
“1000咯。”梁望佑说,“别忘了加果粉!”
专业过滤的净水器被温言挂在墙壁很高的位置,他怕梁望佑毛手毛脚烫到。
夏日雨后清晨,地面水迹未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味道。梁望佑和梁世京沿着别墅群的步道不紧不慢地走着,偶尔有车辆或者行人路过,谁也分辨不出这个身型挺拔有型的alpha是谁,不过是谁也不重要,他只是一名送孩子上学的父亲。
“中午我要回来吃饭吗?”梁望佑嘬着水壶吸管问。
“看你自己。”梁世京说。
“可是爸爸还在睡觉呀。”
“我来接你。”
梁望佑就等着这句话呢,“好滴!”
梁世京牵住他的手,“要吃什么现在说,提前让厨师准备。”
梁望佑报了一长串菜名,里面有温言爱吃的,也有梁世京爱吃的。
说完两人走到小区闸口,陌生面孔顿时吸引了安保人员的注意。梁望佑和温言在这里居住一年多早就混了个脸熟,怎么今天突然多个S级alpha?保镖们盯着用墨镜遮了半张脸的梁世京,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这气质,有点像人贩子啊?
S级alpha怎么啦,那也不能拐小孩啊!
再说温言又没提前交代过,梁望佑长得又好又懂礼貌,怎么能被骗了去呢!
“等等。”四名安保人员挡住闸口说,“请出示你的证件。”
这是梁世京平生第一次被拦下,出于不想暴露身份的原因,他低头看了梁望佑一眼。
“这是我父亲啦。”梁望佑立刻领悟道,笑着解释说。
“父亲?”
保镖狐疑的目光在梁世京身上来回打量,这是从哪里冒出来了个父亲?梁望佑这么乖的小孩儿说不定是被诓骗的!
安保人员不为所动,恪尽职守,义正词严。
“请出示你的证件!”
眼见孩子上学即将迟到,梁世京摘下墨镜,面无表情地说,“证件在家,没带。”
……………………
砰的一声,安检口炸裂般弹开。
两人走出老远梁望佑抱怨道,“这里是不是住不了了?”
梁世京没说话。
在他们身后,几名衣冠楚楚的工作人员正在安保室里,对四名面面相觑的保安分别拿出四份保密协议,微笑道,“您好,请签署文件。”
其中一名颤颤巍巍地拿起来,颤颤巍巍地念出几个字眼,“泄露、最高、终身、监.禁……”
卧房里的温言全然不知道早上发生了什么,因为他醒来时梁世京仍在他身侧睡觉,他迟缓地眨动着眼睛,慢慢回忆起暴雨如注的昨晚。后来梁世京给他擦脸,抱着他一同躺下。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睡得这样熟,睁眼即将到正午。
可是怎么感觉那一切好像梦啊……
梁世京说能不能让我和你一起生活,梁世京这样沉默寡言的人怎么会讲这么卑微的情话呢?而且……温言再一瞧窗帘下摆的白光,身为工作狂的梁世京今天好像翘班了啊……
近距离的床铺间,他睁大眼睛。
睡梦中的梁世京没有平日那么冷淡了,也没有平日那么精神。额头光洁,眉宇舒展,眼睛静静闭着,睡得十分熟的样子。
他一动,梁世京就蹙起眉心,状似要醒。
温言下意识探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这下梁世京的呼吸又匀称起来。
拍完放下手,温言这才发现自己是何种姿势……
他的腿搁在梁世京双.腿之间,左手被梁世京握在掌心,只有右手是空闲的,刚刚结束安抚梁世京的动作。床单实在太柔软了,盖在身上的每一处都是那么服帖。而梁世京的怀抱也太温暖了,令人不由自主继续沉溺着睡去。温言也这样干了,闭着眼睛悄悄靠近了些,正要昏昏欲睡时突然想起一件事。
梁望佑呢?
几点了已经?
他小心翼翼尝试半天始终没能撼动梁世京的手臂,结果一抬眼梁世京不知何时醒了,他像是看清了自己在担忧什么,哑声说,“送去学校了。”
一颗大石头落地,温言安分下来。
梁世京重新把他抱进怀里,就在温言又要昏昏欲睡的时候梁世京动了。梁世京换了自己的睡袍,微敞,正在用手机看时间。
劲瘦白皙的腹肌一闪而过,温言摸摸索索滚到大床另一边。